缓了许多,懒洋洋应声,“行,那我就等着了。”他朝她伸手,“那我今年的礼物呢?”
………哪有人主动要礼物的。”
薄茉小声咕哝了句,从围裙兜里掏出来个丝绒盒子,放在他手心里。薄靳风打开,是一条银色choker,微微怔了怔。抬起眼,眼前的女孩琥珀色眸子柔软又干净,有点紧张地揪着围裙,“之前送你的那条太旧了,一直戴着也有点褪色了,所以我又给你挑了一条。”皁。
又想亲她了。
怎么这么可爱。
但现在显然不是时机,而且旁边还有人虎视眈眈。薄靳风余光扫了一眼那边面色冷淡的男人,把礼物揣回自己兜里,拿起刀切蛋糕。手起刀落,把有薄茉小人的那块全放在了自己盘子里。薄司沉黑眸轻轻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吃完蛋糕,回房间睡觉。
薄茉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裙,扑回自己的小床里,脑袋埋在被子里深深吐气。
今天的事……实在是太超过了。
薄司沉怎么也会对她产生这样的感情呢?他平时明明那么理智沉稳一个人,居然会喜欢……她?
薄靳风更年轻,性格上也更鲜活,而且没谈过恋爱,会有这方面的冲动她能理解,而薄司沉……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他虽然只比薄靳风大两岁,但性格成熟又稳重,对她来说,相比于她的哥哥,更像是她的爸爸或妈妈这样的长辈。
所以薄司沉喜欢她,要比薄靳风带给她的冲击力要更大,也更令她无法接受。
一个的话可以说是对方的问题,两个哥哥都这样,薄茉就不得不反思自己了。
…是她跟两个哥哥太亲近了?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种可能,因为初来薄家那两年里他们接触得少,就没有这样。
薄茉抱着枕头叹气,算了,事已至此现在再去找原因也晚了,只能等她过两天搬家后各自冷静了。
还好两个哥哥都好说话,也没有阻拦她。
手机亮了一下,薄茉捞过来点开,是薄靳风的消息。【小宝,我难受。】
【(可怜猫猫头.jpg)】
想到他生病,薄茉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他睡觉的客房开门。不会是今天吹了风感冒又加重了吧。
屋内没开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薄茉正想去摸墙上的灯开关,才刚伸手,忽的被滚烫的指节抓住了手腕,往里面一拉。
门在身后被关上,薄茉猝不及防陷进了一个灼烫的怀抱里,暖意和薄荷香气霎时笼罩上来。
薄茉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要推开他,手才刚抵在他肩膀上,青年脑袋忽的软软砸在她肩头,整个人无力靠着她。
落在颈窝的呼吸异常的烫,嗓音也沙哑绵软,“小宝,好难受。头疼,嗓子也疼。”
薄茉一愣,懵懵眨了下眼。
一贯散漫不羁还十分嘴毒的青年还是头一次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就这么低声说着话,甚至有点撒娇的意味。
她愣神的这一会儿,就错过了推开他的时机,被这只生病的大猫缠了上来,后退一步靠在了门板上。
太近了,他几乎是把她抱在了怀里,手搂着她的腰,脑袋靠在她的肩上,呼吸的热气就全氤氲在颈窝里。
薄茉不自在地推揉他的手,“哥哥,你别这样抱着我。”青年身体明显一顿,而后声音很轻,沙哑嗓音低低的,“我之前生病的时候,你不都这么抱着我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青年稍微后退了一步,抬眼看着她,嗓音明显低落下来,透着受伤,“小宝,你讨厌我了对吗。”这会儿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薄茉能隐约看清他的样子,他发着烧,那双眸子蒙着一层浅淡的雾气,看起来脆弱又易碎。跟他对视了几秒,薄茉顿时又不忍心下来,叹口气,伸手把他揽进怀里,像以前他发病时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肩安抚他。算了,抱就抱吧,以前又不是没抱过。生病的人本就脆弱,还是让让他吧。“小宝,昨天晚上,你为什么忽然跑了?“青年轻声道。薄茉想起这茬,心里又揪疼了起来,撤回安慰他拍拍的手,语气闷沉:“你不是说从来没把我当成妹妹么。”
薄靳风听了这话一愣,听出来她不高兴,琢磨其中的意思,明白了缘由,一时之间有点失笑:“那我要是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了感情,不就是变态了吗?“没把你当成妹妹,不代表没把你当家人。"薄靳风抬起头,戴着银戒的手捧起她的脸,“家人也可以是……
薄茉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小脸紧绷:“打住。哥哥,我们不可以的。”她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了,家人也可以是……妻子,但她怎么可能接受跟自己的哥哥这样?
薄茉紧张起来,小声:“你刚刚才答应过我的,我搬出去住,分开冷静一段时间,等你想清楚。”
周遭一片漆黑,两人离得很近。薄靳风盯着她湿漉漉的眸子,语气温软地说着话,茉莉的香气随着说话缠绕住他的呼吸。他喉结滚动了下,稍稍别开眼,轻嗯了声。薄茉松了口气。
正想扶着他回去休息,却倏地听到他低低的嗓音,“我想亲你。”‖‖
薄茉大惊失色,被他的话吓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