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哄她,她头一回哭的时候还赖在他怀里哭了好久。
之前脚踝受伤不能走路的时候他也经常抱着她上下楼梯,总的算下来都抱了好多次了。
这么一想,抱着取暖就没什么了。雪原里的旅人也经常这么做,何况他们是一家人嘛。
薄茉放松了下来,没再说什么,就这么乖乖窝在他胸膛里睡觉。他的体温高,人又高大,很大一只,被窝里全都是暖烘烘的,她人也暖和起来了,慢慢舒展开。
困意又泛上来,薄茉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但快要睡着时,小腹忽的抽痛,她闷哼一声,又蜷了起来。
身后青年轻声问她:“肚子疼?”
薄茉咬着唇闷闷嗯了一声。大概是今天玩雪玩久了,导致本该一周后的生理期提前了不说,也更疼了。
小腹上忽的覆上一只手掌,灼热的掌心贴着有技巧地轻缓慢揉,暖意烘着小肚子,不一会儿生冷的抽疼就缓解了很多。“有没有好一点?”
肚子暖暖的,舒服很多了,被这么伺候着,薄茉很快又困意上来了,都没听清他的问话,就这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翌曰。
薄茉一睁眼,看到了一片白皙的胸膛,丝绸睡衣领口松散,衣摆下面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垒块分明的腹肌,而她正像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薄茉脑子迷糊了一会才想起昨晚的事,懊恼揉了揉脑袋,看这样子,她肯定又把人当抱枕了。
抬眼一看薄司沉还睡着,她没打扰他,掀开被子一角下了床,去洗手间收拾自己。
肚子没那么疼了,薄茉正想把脏衣篮里的衣服洗了,却拿了个空。……昨晚保洁来拿走了?
薄茉奇怪地走出来,结果一抬眼,在晾衣房看到了洗干净的睡衣和内衣。房间里一共就他们两人,不是她洗的,那么就只能是一一薄茉目光转向卧室里。
青年也醒了过来,正靠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系扣子。薄茉目光落在他正在系扣子的手上,那双手修长又宽大,指节冷白,手背青筋凸显。
昨晚就是用这双手帮她暖肚子,甚至还、还帮她洗了内衣。似乎察觉到目光,薄司沉掀起鸦羽似的眼睫,露出漆黑的眸子,朝她看了过来。
他神色温和,完全一副好哥哥的样子,“怎么了小茉?”薄茉小声:“没事。”
她现在是真的体验到黎婉说的成熟年上,耐心稳重,事无巨细都操办到的感觉了。
…但是未免也太细心了点吧,居然连内衣都帮她洗了。但她又不能说什么,哥哥也是为她好关心她。而且在他看来,这只是正常的小事,没什么好害羞或介意的。
薄茉只能默默捂脸,把这份羞赧埋了进去。外面天气冷,薄茉生理期又疼得厉害,肯定是没办法出去玩的,只能在酒店里休息。
刚刚下床洗漱这一会儿就又开始疼了起来,薄茉小脸恹恹的,打算再回床上继续躺着。
薄司沉正靠着床头坐着,薄茉从另一端上去,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去。刚钻进去两秒钟,又火速爬了出来。
好冷的被窝。
身旁青年轻笑了一下,长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睡这里吧,我要起来了。”
薄茉没有拒绝他的提议,默默爬到他身边,等待他起床后继承他的被窝。看着男人系好了睡衣扣子,掀开被子坐到床边,薄茉顺势钻进了被子里,给自己盖好。
暖意顿时笼罩在了身上,她舒服地蹭了蹭,目光落在身边人身上,忽的看到了黑色丝绸睡裤下有明显的……像是藏了什么东西似的。薄茉大早上起来还迷糊着,困得脑子不清醒,眨巴眨巴眼,奇怪地看了一眼。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青年看了过来,忽的露出了些无奈的神情,抬手拉上了被子,盖住了她的眼睛。
“小茉,睡觉要闭上眼睛。”
薄茉也没在意,乖乖噢了声。
在被窝里拱了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听着青年脚步声去了洗手间。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等下,这是不是就是妈妈说的…早晨时男生都会有的?薄茉耳根瞬间红了起来,脑袋埋进了枕头里。她怎么对哥哥要上流氓了……还好哥哥人好,没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