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混蛋。
她翻来覆去的在心里念着这几个词,直到一一“在心里骂我吗?”
小乌瞬间躺平大脑放空。
“呵呵没关系,"耳朵被人吹了一口凉气,鸡皮疙瘩一路顺延到脖颈。“今天夜里,好好的,将它们使用在床上吧。”
一夜噩梦至天明。
盐和豆子显然没用。
接下来是大蒜。
小乌在厨房挂了一整串,卧室门框上也没落下,整个家里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蒜味。
朋友来做客的时候问小乌是不是迷上了意大利菜,她只含糊应付过去。直到膝丸来了。
他这一年里来的频率不是很高,但也不少。小乌知道这位工作很繁忙,能空出时间来看她这个“大嫂”的小叔子也是很不容易。不过小乌对于膝丸的态度很……微妙。
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兄妹的情谊常常让其他同龄人感到过于黏糊。“小乌和那两个兄弟,与我们之间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朋友曾苦恼的对她说。
“你完全被那两个兄弟给霸占了,我想去找你玩都要躲着他们。占有欲太强了,讨厌!”
过了幼年期,十四五岁的年龄的孩子又好奇“恋爱”。上了初中之后,小乌明显感觉自己身侧的朋友们大多都开始谈恋爱了。她也好奇的问她们到底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嗯,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想要和他一整天到晚都呆在一起都不腻的感觉。而且,他超级关心我,会特别的珍惜我。”当时小乌听完后,总感觉怪怪的,张口就说:“这个跟髭切、膝丸还有我很像唉。他们两个对我也很好,就是太粘人了。不过你说的这种就叫′恋爱'吗,总感觉和兄妹之间的相处没什么区别啊。朋友一把捂住小乌的嘴,脸臭臭的,眼神也很怪异。她翻了一个白眼。“小乌,大家都说你迟钝,我当时还不信。今天我才发现你真是一个大笨蛋。”
“事先说好哦,我跟你说这些你不许告诉髭切和膝丸。”朋友将小指递给她,示意拉勾,小乌点点头。“如果小乌你以后还想要正常的谈恋爱的话,还是尽量与你那两个哥哥拉开一点距离吧。你们兄妹三人的关系,已经超过亲情的关系了哦。”朋友认真的表情,直到多年后小乌还记的一清二楚。那是种对于猎物被猎人圈养的怜悯与叹息。
“这是不正常的。”
“小乌,你们不是真的亲兄妹。”
然而关系哪里是想拉的开就开的。
髭切和膝丸都是很敏锐的人。哥哥髭切按兵不动,两兄弟无需言语,弟弟膝丸就直接攻了过来。
小乌上学比他们晚一年,初中部放学很早,而膝丸和髭切的高中部则更晚一点。以往都是小乌在教室里多等一会,和他们两人一起回来的。最近她则是选择和自己的同伴们一起回家,不再等髭切和膝丸。教室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小乌陪朋友值日做完,就在位置上收拾东西,她掏了掏书包,摸出一个奶糖,想要递给朋友。“小乌,怎么没等我和兄长。”
门外沉顿的声音响起,一个薄绿发色,容貌俊秀的少年倚靠在门上,一只腿屈着,身姿随意懒散。
膝丸来了。
小乌抿唇。
“最近我想和朋友们一起回家,“她犹豫了一下,“我不想总是等你们两个。膝丸没有说话,肩上背着书包单带,走过来。长长的睫毛垂下,眼睛盯着小乌手里那颗奶糖。教室里静的吓人,她扭过去去找朋友,却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门,正对她做口型。
“我先溜了,小乌!”
清官难断家务事,她可不要扯进他们三个奇怪的感情里,贸然进修罗场是要死人的。
那颗奶糖已经被小乌剥了外皮,洁白的糖身露出来,甜腻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
她被膝丸这幅默不作声的态度搞的晕头转向,心里也有点紧张,手心出了点汗,那点糖立刻就化了一些。
手心好黏,好不舒服。
她想去背包里拿纸巾擦手时,膝丸动了。
处于青春期的少年身高窜的很快,况且膝丸和髭切这两人较同龄人身段更是高了一大截,池面兄弟在校园里也是非常有名的。他弯下腰,将头低到小乌的手心,她下意识想躲,被人攥住了手腕。“不许躲。”
他说。
小乌僵在原地不敢动。
直到一股尖小的湿濡意从手心传来,她下意识低头去看,才发现膝丸在用舌尖去勾她手心里的糖。
他没有垂下眼睛,反而向上挑着,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去勾那块糖。少年那张俊美的脸上表情特别认真,挑眼看她也乖的认真,做的事却近乎于冒犯。
脖子上青筋微露,银色细链一闪而过,小乌的眼睛慢慢的睁大了。那和项链实际上是一个狗链,做的很精美,很细,商家当时说也可以给人带。小乌当时感觉商家好像在意有所指但又不清楚,再加上怕链子太细伤害家里的狗狗就没要。
但是它现在在膝丸的脖子上挂着。
手心里的那一点痒意似乎在此刻窜进了心里。带着点咸味的奶糖在口中嚼化开,膝丸坐在课桌上,盯着小乌慢慢咀嚼。她像是遇见了猫的仓鼠,身体硬的像根棒槌。膝丸的眼神像是要剥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