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绊倒了。”“直接在人行道中央摔倒,"友人语气惊悚,“只差一点点那辆车就要从他身上压过去了。”
“其他路人说他像是被人突然推了一把,但问题是监控中根本没有人推他。"友人在电话里转述时语气困惑,“长谷部也很奇怪,他醒来坚持说他是低血糖导致的眩晕,可他平时从来没说过自己有低血糖的事情。”小乌握着话筒,心跳莫名加速
“而且,最重要的是,长谷部的脸突然间也被摔伤了,整张脸上都是血,腿也骨折了。估计没个半年都不能随意下地。”“……你说,"友人的声音轻的像怕惊动了什么东西一样,一直在抖,“是不是他……做的。”
电话这头,洗碗池的水还在稀里哗啦的流动,小乌手里的碗却砰的一下摔在地上。
陶瓷做的碗,四分五裂的。她抿着唇,徒手去捡那些碎片。一个塑料盒从橱柜上突然间掉下来,盖在了那个碎了的碗片上。小乌这才惊觉自己没有带手套,不然就该被锋利的边缘给割破手指。“我,我不知道。”
她望着那个盖在碎片上的塑料盒,眼神诡异凌乱,呼吸急促。怎么会这么的合适,那个塑料盒适时适地的落了下来,盖了上去。但是她还记得电话对面的友人此刻精神有些不太好,强忍着惊惧,温声开囗道:
“别想那么多,世界上哪有……鬼呢。而且,自从他去世之后,我一直都是单身,没有拍拖和暧昧的对象,也算是洁身自好了。不要想这些。”“是,是吗?”
友人勉勉强强的回答。
髭切死后的这一年多以来,小乌确实是洁身自好,也确实如她所说没有再开始一段新感情的意思。但是,她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啊。每一个新进公司的男职员都或多或少的被美人所吸引,但渐渐的,公司里的所有人都发现了不对劲。
那些对小乌怀有隐蔽心思的,亦或者对小乌展开追求的人,无一例外,在那段时日里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倒霉的异常。甚至有几个追求激烈的还几度被人发现大半夜的在马路中央乱逛,关键人眼睛是闭着的。公司里都传是小乌的亡夫髭切在作祟,因为不想放手自己美丽的妻子而选择成为厉鬼,驱逐她身边所有的人。
谣言之下,小乌最终决定辞职。虽然很多人在她走的时候抱着她的大腿让她不要走,说以后再也不能看见她的美貌是一种虚度光阴。但小乌还是认认真真的跟大家告了别。
“我再呆在这里的话大家会困扰的吧。而且总不能以后公司里不进新员工,都是女孩子。”
她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辞职回家。
然而只有友人知道小乌有多咬牙切齿,她好不容易找了个可以痛快摸鱼的工作,结果就这么被亡夫哥给搞黄了。
其实友人觉得更令她瞠目结舌的,是小乌亡夫的弟弟,膝丸。小乌身边除了压切长谷部这个头特别铁之外,剩下的一个就是膝丸了。而且她还听说这个人还是小乌的养兄。
总之友人不能细品小乌与这两兄弟之间的关系,一品就头大,实在是太恨海情天,狗血修罗场了。三个人集齐了“伪骨科”、“兄弟盖饭”叔嫂"等等极其狗血元素标签。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狗血小说看少了,在现实遇见了他们后每天都想说一句一一好吃爱吃,就这个奸情爽!尤其是髭切走后,膝丸似乎已经开始准备暗戳戳上位了。“先不说了小乌,我先工作了。”
友人那边挂断了电话后,小乌独自一人站在厨房里沉思了快两个小时。脑海里开始将各个事情串联起来之后,她的身体渐渐发寒,手脚冰凉。因为她突然间真的觉得,髭切或许真的成为了鬼。无论是哪一个男人,似乎只要表现出对她有意思就会或多或少的出点问题。到现在唯一能安然无恙接触她的男性是。
“膝丸。”
膝丸与髭切的感情非常深,小时候两人的性格就已经非常矜傲了。但膝丸对自己的兄长髭切一直是非常的尊崇和尊重。在小乌被养母养父勒令只能选择他们两人其中一个之前,髭切和膝丸对于她的态度一直是……共享的。
好像她天生就该属于这对兄弟。
天生就该是他们未来的妻子。
更诡异的是,当初小乌跟髭切的事暴露之后,养父养母当场气的将髭切赤身扔出小乌的卧室,然后开始男女混合双人打。然而当事人膝丸,却冷静的异常。甚至轻而易举的答应了将自己的未婚妻让给了兄长。
“很诡异。”
小乌喃喃自语。
她突然间想起,髭切的葬礼上,膝丸似乎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他对髭切那么在乎,那是他的敬爱的兄长,怎么会没有一点伤心的意思…这一年多里,膝丸也经常的来看望她这个“嫂嫂”,可小乌总觉得他每次来不只是单单看望她,似乎她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越想小乌越害怕,她狠狠的打了个哆嗦,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最后决定。
“我要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