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莱茵洛克松了口气,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就好,他试探性地问:“那、要我帮你吹一下吗?”
本来迪克只是破罐子破摔了,直到不要指望莱茵洛克会体贴他的情绪,才自暴自弃顺着莱茵洛克话说下去的。
但是.…
帮他吹一下?
迪克还是第一次听说眼睛里进了沙子可以吹一下的.….是要吹出来吗?他的视线落在了莱茵洛克柔软红润的嘴唇上、陷入了迟疑的沉默里:这?要怎么吹?
见迪克不说话,莱茵洛克观察了一下,索性直接抬手扶上了他的眼角,轻抚住迪克的眼睑,仰着脸对着他似乎更红一点的左眼小心地吹了吹。“现在好点了吗?”
尝试吹了几次以后、莱茵洛克停下动作,他脑袋微低地观察着迪克的神色,问:“还难受吗,是这个眼睛进沙子了吗?”迪克迟缓地眨动了几下眼睛、表情不自然地拉下了莱茵洛克的手、说:″.……谢谢,我好多了”
与此同时迪克不着痕迹的后撤了一步,彻底拉开了他和莱茵洛克略显亲近的距离。
“那就·..…?”
莱茵洛克慢了半拍地垂下了手、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望着主动和他拉开距离的迪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像忽然变得冷淡、不自在了起来。
莱茵洛克不确定的无措只持续了一秒。
在感到不安的瞬间,莱茵洛克本能地抬头望向了迪克头顶悬浮着的好感度标识。
在他抬头望见迪克第九颗空心里隐隐泛起了快积满一半的粉红时,那种不缺定的无措就瞬间消失不见了。
太好了.…….
好感度不仅没有降低,甚至还上涨了一点点。莱茵洛克漂浮不定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下来:看来这只是他的错觉,迪克并没有讨厌他的擅作主张。
于是。
莱茵洛克弯了弯眼眸,他主动打破了沉默、提起了之前的话题:“嗯、对了迪克一一你之前说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莱茵洛克本以为迪克今天的突然上门拜访是因为他爽约太久,所以才来看看是出了什么状况。
但从迪克刚才的态度和语气来看,显然这只是顺带的,他今天应该是为了别的事情才特意前来的。
“…”
迪克捋了下头发,不动声色地瞟了眼身侧玻璃窗里的倒影,又略微抓散了下前额的碎发。
迪克:“明天、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水母节吗?”………水母节?
莱茵洛克一怔,脑海里回忆起来好像一段时间以前看到过类似的词语。哦,对了,是在托马斯给他的书信上。
“据说夏天有很漂亮的夜光水母会从附近的海域迁徙,途径过哥谭的斯什里兰海……”
迪克:“每年的这个时候就被定为了水母节。”“所以,”他问:“你愿意明天晚上和我一起去海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