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碎裂、盾牌破损，周身更是被法则碎片围绕，一看就是遭受重大打击。
反观对方，法则之力依旧在周身运转，最多有一些裂痕，而在它俩到达后不久，便已然恢复。
让哈西斯和伊德海拉不解的是，即便情况危急，陈一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恐慌。
倒不如说，对方其实没陈一预想中那么危险。
武器虽然破损，但这只是由法则之力编制而成，硬度差上几分，遭受如此大的冲击，不破损陈一才会感到奇怪。
周身的法则碎片，则不仅仅有陈一自己施加的法则防御，还有因翻滚而不小心沾上的位面法则。
没办法，自己的长枪防御冲刺，根本停不下来对面的满血“龙车”。
在碰撞的瞬间，陈一自己倒飞了出去，滚了好远。
好在，血量（体力及其上限）根本没掉多少，啃几瓶药就能补回来。
而看到陈一基本无碍，对面似乎也显得有些意外，没有直接攻击。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消耗，对方居然给了一个选择。
“离开、或是死亡。”
对于这位强大的旧神来说，不是什么存在，都配祂给出选择，这更像是对强大对手的一种敬意。
陈一没有回复祂，而是重新拿出‘武器’。
这其实相对于已经给出答案，陈一又怎么可能，直接离开自己经营许久的空寂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