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杨笑了笑,“哦?它怎么说的呀?”
“就是……就是有东西让它不舒服,”酥酥伸出小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片最黄的叶子,“在这里。”
她说着,用两根小手指,轻轻捏住那片叶的根部,然后用力一揪。
“你看,坏掉的部分没有了!”酥酥举起那片被她揪下来的黄叶,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酥酥看着那株花,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白舒杨看着酥酥的举动和话语,心中一片柔软。
他摸了摸酥酥的头,夸赞道:“酥酥真棒。”
周围其他的家长和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只当是小孩子特有的,与万物对话的可爱心性。
而此刻,阳光正好,酥酥笑脸如花,对白舒杨而言,这就足够了。
他牵着酥酥的小手,离开了游乐场。
牵着酥酥的小手,白舒杨感觉连日来的疲惫都被酥酥和阳光驱散了大半。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传来。
“奶奶!”
还没等白舒杨换好鞋,酥酥就眼睛一亮,松开了他的手,扑向了客厅方向。
白舒杨抬眼望去,只见系着围裙的安映真正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弯腰接住了飞奔而来的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