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视一眼。
如果徐文斌说的是实话,那么他的异常反应有了解释。
他做贼心虚,害怕自己那些偷窃和偷拍的不堪行为暴露。
这与连环杀人案的严重性相比,显然是两个不同层级的事情。
但是,真的只是这样吗?
白舒杨没有完全放松警惕,他盯着徐文斌,捕捉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那个兼职的阿斌,”白舒杨将话题拉了回来,“关于他,你知道些什么?任何细节,哪怕你觉得不重要的,都告诉我们。”
听到这个名字,徐文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又绷紧了一下。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权衡。
“他全名叫周斌,平时不爱说话,干活挺利索的,老板好像挺信任他,有时候会让他帮忙整理备份的客户照片数据。”
客户照片数据!
白舒杨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他接触客户照片?”陈锋也立刻抓住了这个关键点。
“嗯。”徐文斌点了点头,“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就是有几次看到他在电脑前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