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五点,楼外楼。
呉邪刚将车子停稳,从车上下来,便瞧见了蹲在楼外楼门口的解子扬。
“老痒!”
解子扬见到他,眸光微亮,当即快步迎了过来“呉呉邪。”
“你怎么不先进去?”
“我想,我想等等你。”
呉邪微微颔首“那咱们快进去吧,今天日头那么大,你也不嫌热得慌。”
“好。”解子扬跟上他的脚步,进入了楼外楼。
服务员瞧见呉邪,赶忙迎了过来“好久没见您来了,呉先生。”
“还是楼上的三号包厢吗?”
呉邪“嗯。”
服务员恭恭敬敬的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带着二人走上了楼“菜单和新品菜单很快就会给您送上,今日的饮品是冷萃西湖龙井”
进入三号包厢后。
解子扬说道“呉邪,你看着比以前,还要有,有派头了。”
“可能是因为接手了家中给的铺子,当了个小老板吧。”
“那那应该,能赚不少钱咯?”
“其实也赚不了多少,倒卖古董这行得凭运气,我平日里更多的,还是靠我二叔给的零花钱过活。”
“听着也,很好了。”
“你呢?”呉邪将话题转回了解子扬的身上“老痒,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解子扬垂下眼帘,遮住了其中的复杂“我妈,我妈她病了,我打算打算重新干回,老本行。”
“跟着人夹喇嘛,赚钱赚钱给我妈,治病。”
呉邪执起茶壶往杯中倒茶的动作微顿“阿姨治病需要多少钱?”
没等解子扬回应,他就眼都不眨的说道“我目前手里有四十万的零花钱可以直接借你去应急。”
“夹喇嘛的风险终究太大,你好不容易从里头出来,还是洗心革面,找点正当的活计干吧。”
“若是钱不够,我还能去银行再取一些出来。”
解子扬一时有些摸不准呉邪有多少钱,吴叁省的人也没告诉他,故而小心翼翼的报了个价“九九百万,可以吗?”
“可以。”呉邪非常慷慨的表示“当然可以,明天一早银行开门我就给你转过去。”
九百万于现在坐拥巨款的他而言,只是洒洒水啦。
解子扬???
呉邪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从记忆中看
这家伙不是只有一点小钱吗?
他上哪搞的百万存款?
“这”
“感动吧?都是兄弟。”呉邪唤来了服务员,点了他们聚餐时常吃的菜,还不忘安慰解子扬“这顿我请,老痒你也别太拘谨了。”
他们好歹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没必要那么生疏。
解子扬
你都这么有钱了,我要怎么把你弄去秦岭啊?!!
纵使他心里急的想骂人,但面上还是扬起了一抹感激的笑容“谢谢呉邪,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现在急需弄一个针对你的杀猪盘。
手里没事握那么多钱干什么?
他准备好的台词因着这些钱的存在,是一句都用不上了。
解子扬总不能直接告诉呉邪,他是青铜神树物质化出来的人,真的解子扬早就死在了三年前的秦岭。
而他的母亲在他出狱的前几天就突发疾病死在了缝纫机上,脸也被毁了大半,家中也没有一张母亲在世前的照片。
所以他需要呉邪这个对他母亲记忆最深的人,跟他一块去秦岭的青铜神树前复活他母亲吧?
这本身就不科学!
呉邪不仅不会相信,还会觉得他疯了。
情况更坏一点。
知道真相的呉邪说不定会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不为别的。
就因为他现在顶的是解子扬的身份,才能与之坐在同一个饭桌前
暗中监视保护呉邪的谛听放下了望远镜。
“那个刚出狱的解子扬,看着不太对劲。”
“具体表现为?”
“不太像一个人。”
“这不还有人形么?”
“我说的是感觉上。”
“这样啊一会等他们从楼外楼出来,找机会近距离接触一下就知道了。”
一场饭局结束。
呉邪和解子扬喝的醉醺醺的,勾肩搭背的从楼外楼中走出。
或许是二人的距离太近。
解子扬不经意轻嗅了一下呉邪的脖颈,眸中顿时染上了几分贪念“呉邪你好香啊~”
“我能不能能不能咬上一口?”
呉邪晃了晃脑袋,开玩笑般的说道“老痒,你这话说的,好像一个变态,嘿嘿那当然是,不给咬啦~”
“为什么?”老痒失落。
“因为只有我的心上人能咬我。”
“心上人?谁啊?也像你一样香吗?”
“嘿嘿~不告诉你。”
“咱们咱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是啊。”呉邪被晚风一吹,头脑清醒了一些。
“那为什么,不能说?”解子扬问道。
“因为我还没追到人啊,等我哪天成功了再告诉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