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商业化电影节
图南转头看了车窗外一眼,现在繁星满天,一切都刚刚好,可以稍微酝酿一下内心的情感,讨论的话题太严肃,需要适当地转移一下话题。“你的眼睛像蓝极冰,在昏暗的光线下,会变得深邃又神秘。"图南看着比埃尔霍夫说,“发挥一下想象力,看到它我就想象到此刻我正处于南极,极光正洒在头顶……你喜欢南极吗?”
图南话还没有说完,比埃尔霍夫的脸就在眼前放大,高挺的鼻尖抵在她的脸颊上。
“我不喜欢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寒冷让所有东西都裹上了一层白色一一我喜欢意大利的海滩,那里温暖如春,气候适宜,皮肤可以晒成完美的小麦色,南极很遥远,意大利很近。"他说,“现在我们所处的是德国慕尼黑,享受当下。图南怀疑比埃尔霍夫在意有所指。
不过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争夺着同一片空间的氧气,让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脸颊上浅尝辄止的撩拨亲吻,那种滚烫的触感,还在紧紧跟随着,让她感觉像是被锁定了似的。图南回应了男人一个吻之后,试图向后拉开一些距离来让呼吸更通畅,“听上去,你很有享受天赋,这是从小就养成的吗?比如经常去意大利旅游。”“确实如此。"比埃尔霍夫说,“踢足球的人总是向往意大利,那里是现代足球的圣殿。”
“有空的时候,你可以去意大利看一看,不过,我们现在应该去吃饭了,”图南想要结束这次哲学深度的谈话了,但是比埃尔霍夫紧紧搂住了她。在拍摄期间,他们晚上经常约会,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对彼此都加深了一定的了解。
比埃尔霍夫就像是所有人想象中的德国男人,在人前严肃保守,严格遵守时间和纪律,从来不缺乏自制力,但是私底下他很少会让自己落入被动的状态。比如现在,浅尝辄止的亲吻更像是一种试探和调情,之后到来的是更凶猛、更激烈的亲吻。
“国……”
第二天,剧组又开始了拍摄,威廉姆斯以同样的方式,趁着中午剧组人员送盒饭的间隙混进去,站在片场外围,旁观剧组拍摄了五六个镜头。他几乎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不管是特工那些简洁有力的近身搏杀,还是男主角和反派举着道路枪扫射,又或者是台词对白,都显得极为有趣。下午的最后一个拍摄镜头,汤姆克鲁斯来了,威廉姆斯也见识到这位好莱坞大明星对电影台词的掌控力。
废弃工厂。
卡尔被埃里克按在地上,手腕被手铐锁住,伊莎贝拉站在不远处,眼神里满是震惊:
“所有人都在提醒,但我不敢相信,那个想要我性命的人,居然会是你,我的哥哥。”
卡尔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胸腔剧烈起伏,铁锈味的血沫从嘴角溢出,他没有挣扎,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伊莎贝拉身上。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阴鸷,而是混杂着痛苦与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声音低沉而沙哑:“伊莎贝拉,我的小伊莎……”“卡尔,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这个杀手污蔑你的。”卡尔:“我说了你就会相信。”
“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哥哥,我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只要你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别傻了,妹妹。"卡尔轻轻喘息着,目光放空,像是在追溯一段被遗忘的教义,嘴里轻轻呢喃细语,“小时候,神父告诉我们,人是带着原罪来到世间的。我的原罪,是嫉妒,它像暗无天日的牢房,把我困了二十年,不见天日。”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控诉,“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伊莎,父亲的愧疚、母亲的生命,而我,背负了二十几年的长子责任,却只能在不够优秀的评判中苟活,被剥夺继承权。”
埃里克将手枪举起来,对准了男人,“这不是你想要谋害她,你亲妹妹的理由。”
卡尔自嘲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荒谬,“亲妹妹?我看着她在宴会上谈笑风生,看着她对你这个一无所有的男人展露笑颜,看着她永远那么天真烂漫一一她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残酷,不知道我为了得到继承权付出了多少代价。”
伊莎贝拉咬着嘴唇,“难道你忘了母亲临终前对我们说过的话吗?你忘了要一直保护我的誓言了吗?”
卡尔的目光变得悠远,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情,“我还记得,你从劫匪手中被救回来那一天,高烧不退,我守在你的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用冷水擦拭你小小的身体,给你读童话。
那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什么都愿意放弃,可后来呢?
后来爸爸说,克莱因家的未来属于你,因为你比我更适合继承家族的荣耀,呵。”
“所以你想杀了我。"伊莎贝拉想要掩耳盗铃都做不到了,“你想杀了你的亲妹妹。”
卡尔猛地挣扎了一下,手铐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伊莎,我只是想让你消失一段时间,让爸爸明白,这个家不能没有我,让你明白,你所拥有的一切,并不是理所当然的。
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像一个被欲望操控的木偶,一步步走向深渊,每走一步,都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得到庄园和继承权我就会回头。”“当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