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身体状况,嘱咐他们注意休息,随后便提起正事。来铜陵的路上,廖问今已经在心里排练过许多次,该如何劝说程父程母,让他们全然信任他,接受他的安排。
此刻便精简了话语,以最最通俗易懂的方式将自己的想法解释给他们听。徐荞英静静听他说完,眼中浮现出深深的担忧:“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要送我和映微爸爸出国?”
“对,所以我需要您和程叔叔的所有有效证件。"廖问今说。徐荞英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紧了袖口,呼吸沉重,难以即刻做出抉择。许久,她看向一旁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怯声问道:“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这样做真的靠谱吗?”
廖问今极其认真地说:“眼下,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徐荞英在沙发上静坐许久,秒针不知转动了多少圈,她才起身往卧室走,从储物箱底部取出一个透明文件袋,将里面的各类证件拿出来仔仔细细的检查番阅一遍。
约莫十分钟过去,她才缓缓从卧室出来,带上门,将手里的文件袋轻手轻脚地搁在茶几上,推给对面的男人。
不放心地问道:“我和我家老程,我们…不会和女儿分开太久吧?”“不会的,阿姨。“廖问今握住她的手,尽量宽慰,“护照和签证办好,你和叔叔先过去,等映微顺利毕了业,拿到毕业证,我就带着她过去见你们。”“好,好。“徐荞英捂着心口,眼中噙着泪道,“小廖啊,其实从你进门,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的家世一定不简单。”“谢谢你为我的女儿操心,谢谢你……这几年,她实在是被钟家人欺负得太过分了,还好遇到了你,愿意关照她爱护她,把她好好的当个人看……”“不说这些了,阿姨。"廖问今轻拍她的脊背,尽力安抚她的情绪,低声说,“这件事情,希望您和叔叔能够先替我瞒着映微,不要告诉她。以她的性格,我怕她会多想。”
徐荞英点点头,擦干眼角的泪,又继续开口:“孩子,你跟阿姨说实话,之前我的手术费和住院费,还有我家老程康复治疗的钱和请护工的费用,都是你替我们出的吧?”
闻言,廖问今怔了怔,忽地噤了声。
见他垂下眼不说话,徐荞英便知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她立马起身去拿自己的工资卡:“阿姨这几个月的工资已经发下来了,我现在就把钱还给你。”
“徐阿姨。“廖问今叫住她,思索几秒,再开口,嗓音又哑又沉,略带几分苦涩,“这钱您不必还了,就当是程映微欠我的。”“您帮帮我,就当是多给我一个让她留在我身边的理由,行吗?”时至今日,他终于寻到一个合适的契机,与旁人提及自己的担忧与不安。即便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她也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他,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但他仍旧无法确定,程映微是否爱他。
细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伴随着时不时的争吵与质疑,她总是崩溃流泪的时候居多,甜蜜的时刻少之又少。
程映微对他总是不够坚定,从未真正将一颗心交付给他,对他产生百分百的信任和依赖。
他虽担忧,却也不在乎。
如今她留在自己身边,无论是走投无路之下的屈服,还是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选择,他都欣然接受,并且甘之如饴。只要她不恨他,不再想着从他身边逃离,他便心甘情愿地为她奉上一切,给她最好的生活。
徐荞英静看他许久,注意到他略带哀求的眼色,轻轻叹了口气:“映微这孩子,这几年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情,所以心思格外敏感,对人对事都不太坚定。”
“但好在让她遇见了你,你对映微这么好,将她照顾得这么细致,相信有一天,她能够真正做到敞开心扉,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那就借您吉言。"廖问今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容,很淡,心间却暖融融的,极其难得。
他留下来同程父程母一起吃了晚饭,临走前,徐荞英带着他去小区对面的特产店买了许多特产,一定要他带回去分给身边的朋友。司机帮他将东西装上车,合上后备箱,随后走到驾驶室旁,开门进去。廖问今同徐荞英道了声再见,准备上车,又听见徐荞英低声叫住他。她费力地仰起头,看向对面的人,艰难开口:“孩子,其实阿姨还有件事没告诉你。”
“是关于映微的身世吧?“廖问今猜到她要说什么,尽量轻松地说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