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酒杯倾斜,将杯中的红色液体直接顺着她的衣领倒了进去。
看着女孩清凌凌的含着泪意的杏眸,顾香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报复似的说道:“冷吗?很冷对不对?我让人帮你脱掉,换一件新的好不好?”“你别碰我!"程映微一掌挥开她的手臂,艰难开口,“滚开!”顾杏并未因此生气,反倒扬眉笑了笑,拿出火机点了根烟,懒懒吸了几口。过后她抖了抖指尖的烟灰,胳膊垂下去,准备将猩红的烟蒂往女孩肩头摁上去之时,忽然听见一声巨响。
宋丞踹开房门走了进来,直接拨开人群,看见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幕。他气得面色泛白,浑身都在颤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一掌挥在顾香细嫩白皙的脸上。
指间夹着的烟蒂落在她昂贵的真皮鞋面,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顾香仰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宋丞:“你干什么宋丞?你疯了吗?!”宋丞没有理会她,只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直接抱起蜷缩在角落的浑身湿淋淋、咳嗽不止的女孩,转身走出了包厢。几乎是同一时间,会所大门外响起由远及近的警报声。意识到是警察来了,许颜姣终于松了口气,用尽力气张开嘴,朝着捂住她嘴巴的那只手狠狠咬了下去。
廖问今搭乘时间最近的一趟航班返京,赶到警局时已是次日凌晨。看见里面乌泱泱一群人,便知道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他步履匆匆,跟着值班民警往休息室走,看见程映微低着头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贴身的衬衣染上刺目的深红色液体,脸上的妆有些花了,眼下还有未干的泪痕。
一个年轻男人陪在她身边,掌心覆在她的手背,嘴里一直说着开解和安慰的话,望向她的眼神也是无比温柔。
走近一看,他才发现那人竞是宋丞。
廖问今没工夫关心宋丞为什么会在这里,只快步走到程映微身边,蹲下身看她,紧紧握住她的手。
此刻才注意到,她的耳朵和脖颈处都有皮外伤,而他送给她那套首饰已经不翼而飞。
感觉到手背之上那层冰凉的温度,乃至他掌心溢出的细汗,程映微缓缓抬眼,视线触及到他深邃冷峻的面容,以及他眼中的痛楚和担忧,她一时委屈鼻酸,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
廖问今将人揽进怀里,掌心一下又一下抚在她的脑后,嗓音仍旧颤抖,“我回来了,别怕。”
宋丞站在一旁,看着眼前一幕,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然沦为一颗电灯泡,便侧身而过,准备推门出去。
刚迈出一只脚,突然听见身后男人低哑的嗓音:“今天多谢你。”廖问今站起身,将披在程映微身上的西装外套揭下来,递给他,“衣服拿走。”
然后又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她穿上。
待宋丞离开,他再次将人拥入怀中,并不在意她脸上的泪痕和污渍,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在她耳边安抚:“对不起,宝贝,是我没看顾好你。”“别怕,我回来了,别怕……”
他们并未在警局待得太久,待程映微情绪稍稍平复下来,廖问今便带她回家了。
至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势必会亲自问责。那些欺负羞辱程映微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会向对方千倍百倍的讨回来。廖问今抱着她进屋时,应淮也恰巧赶到。
廖问今的私人医生这周正在休假,同家人一起去了国外。他又不放心让旁人过来为程映微诊疗,便一通电话打到了应淮那里,让他过来帮忙。应淮自觉地换了拖鞋进屋,独自在客厅坐了会儿。待廖问今帮她大致擦洗过身体,换好衣服,他才拿着医药箱进了卧室。看见程映微的模样,应淮着实吓了一跳,拿着听诊器听了心率,发现她的心跳时急时缓很不平稳,又给她量了额温,发着高烧。她呼吸时喉咙里明显有痰且伴有糜烂,大概是那杯白酒灌下去灼坏了嗓子,最起码也得半个月才能养好。“这些人也太黑心了,居然对一个小姑娘下这么重的手!”此情此景,应淮作为好友尚且气得不轻,更别提廖问今此刻心情有多沉重,怕是连将彭维和顾香扒皮抽筋的念头都有了。应淮给程映微配了药、挂上吊瓶,又贴了退烧贴,随后跟着廖问今出去,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浅聊了几句。
应淮问他:“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昨晚在包厢里的人,不论是参与施暴的,还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一个都跑不掉。“廖问今面色冰冷,眸色更冷,“既然敢对我的人下手,就该猜到会有什么后果。”
“那些人哪里有脑子?不过就是头脑一热,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了。“应淮无奈摇摇头,忽地察觉到些许的不对劲,“要我说,顾杳这个人平日里是非常冷静理智的,昨天忽然一反常态地对程映微出手,还闹出这么大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