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会再戴你送的东西!”她哭得崩溃,眼泪接连不断地落下来蹭在他胸口,可对面的人依旧执拗地禁锢着她,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
廖问今静静看着她,许久才道:“把我送你的东西全都扔掉,然后呢?想彻底摆脱我?”
他好笑地问,“程映微,你是不是在做梦?”程映微注意到他骤然冰冷下来的眼神,头皮忽地紧绷,后背蹿起一阵凉意。她唇瓣翕动,还未开口,便听见他哂笑了声,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劝你最好别动这样的心思。我说了你是我的,你就只能是我的。从现在开始好好待在我视线范围内,不许擅自离开一步。”搁在后腰的那只手短暂松开,又移至腿窝,抱起她就往卧室走。程映微下意识地开口制止,话到嘴边,又被他冰凉纤薄的唇堵了回去。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交叠着,一起砸进床垫里。期间他的吻一刻未停,抓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手指探进去,冰凉的触感令她止不住地颤栗,没过多久,他又伸手去够床头柜里的东西。
程映微听见撕扯包装袋的声音,心脏剧烈地颤动一下,不知该以何种心态来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他们之间早晚会有这样一天,她知晓自己逃不掉,可神思还是紧绷着,下意识的害怕和抗拒。
好在下一秒,掉落在床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断身上的人粗戾而又急切的动作。
两个人皆是一怔。
廖问今瞟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来电人是张璋,公司财务部门的主管。这个时间打来,估计是有急事。
耳边的振动声持续不停,程映微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拍拍他的手臂:“你快点接电话。”
廖问今松开按在她腰间的手,拿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接。他早早看透了程映微的心思,见她想跑,一只手按着她不许她乱动,另只手滑动屏幕点了接听。
“说。”
“廖总,有一个流程审批走到您那里了,麻烦您审核一下。“对方敛着声,小\心翼翼地开囗。
“什么流程?为什么不早说?"他皱着眉,相当心烦,“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我人还在公司吗?”
“是这季度清运费的请款流程,物业那边催的很急……“张璋话说一半,又立马噤了声,“不好意思廖总,确实是我打扰了。那就麻烦您明天一早帮忙审核一下,财务这边等着申报呢。”
电话挂断,手机又被丢到一旁,廖问今眉头深蹙,显然烦闷到了极点。程映微仰头看他,拢了拢凌乱的衣领,试探着开口:“你要不还是先去处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人家好像真的很急……思索几秒,廖问今按住她的后颈在她唇角吻了吻,“等着我。”随后起身往书房去了。
心里憋着一股怒火,他打开电脑,登进系统,心急到连密码都输错了两次,险些被锁住。
看着待办事项显示着"7+"的字样,廖问今长叹了一口气,沉下心来将一则则待办事项处理完,又仔仔细细核对一遍,才关了电脑,带上书房的门。再回到卧室,打开灯,床单上压出的褶皱还清晰可见,但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走近一看,床头柜上有一张手写的字条,被压在空调遥控器下面,上面是清秀的小楷字体:「我走了。这次提前跟你打过招呼了,你没有理由再生我的气了。」
“操。”
纸条被揉成一团,丢进了床头柜抽屉。
廖问今看着床上那片撕开一半的包装袋,心头的火气又重新蹿上来,拿起手机拨了她的电话,直接开口:“滚回来。”“我不。"程映微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在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快速坐进副驾驶,“啪"的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