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去到卧室准备叫程映微起床。
他已经想到程映微看见自己为她准备的惊喜时唇角微微翘起来、眼睛弯成两条月牙的模样。
很荒谬的,心里居然溢出一丝紧张。
推开卧室门,却发现窗帘大开着,床铺被褥已经收拾整齐,而程映微早已不在屋内。
他眉眼间闪过一丝诧异,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对面的环境听起来很是嘈杂。程映微稍稍提高了声量,问他:“你有事吗?”“怎么我出趟门的功夫你人就不见了?是和朋友出去玩了?"他问。那边沉默几秒,随后传来女孩轻飘飘的嗓音:“我改签了今天的高铁票,直接回铜陵了。”
廖问今怔住,又推门而出折返回客厅,扫了眼,才发现放在门口鞋柜旁的行李箱不见了,她平日里穿的那双粉色拖鞋也好好搁置在鞋架上。他闭了闭眼,险些被气出高血压。指尖抵在眉心,哑声问道:“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火车站人来人往,喧闹至极。
程映微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坐在行李箱上,十分平静地开口:“你有什么事情都告诉我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为什么要时刻向你报备我的动向,主动向你坦白一切?”
她沉默半响,又接着说:“廖问今,我也不是非得听你的。”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拖着箱子,转身往检票口走。廖问今再打过去,她的手机已经是关机状态。他全然懵了,一股怒火窜上心头,却只能强忍着无处宣泄。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有人敢直接挂掉他的电话,将他一颗真心置于脚底踩得粉碎。
他也是头一次在别人面前如此吃瘪,还拿对方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