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有,她还办公的书案搬到这边来了。华琅没来得及弄清什么状况,詹云湄已经坐回案后椅子,拿起笔杆沾墨。“来吧,"詹云湄眉眼平淡,提笔批起册子,“准备功夫做好,不然要受伤的。”
脑袋哗啦一下就空白。
华琅呆坐在毯子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神情发懵。脖子上的咬痕无端作痛,华琅捂住它,低垂脑袋,这一低头可不得了,她竞然还把东西也给他准备好了,从小到大依次排列,一股子静待君用的意思。“不、不要,"华琅紧张眨眼,开口含糊不清。因册中事务,詹云湄蹙了眉,在华琅眼里,成为对他的不满。而她,没有给他什么眼神。
眼里湿蒙蒙的,华琅突然觉得密密麻麻的绝望让他好无助。他不喜欢,他只喜欢她,只喜欢她带来的,没有她,就没有意义,再多使人愉悦,也不成意义。
泪水吧嗒吧嗒滴下,浸湿毛毯。
弱弱啜泣几声,在静谧的屋内,分外大声。詹云湄终于从册子中抬起头,看见了跪在毯子上的华琅。她还是于心不忍他如此委曲求全。
搁下笔杆,到他身边,慢慢蹲下。
詹云湄两手轻捧华琅的脸,他倔起来真是不像话,她根本抬不动他,他就是故意和她作对。
“乖,抬起头来,"詹云湄额头抵了抵华琅,尽可能安抚哄慰他,“不逗你了,乖一点,看我。”
华琅仍旧没听詹云湄的话,自己和自己较真一阵儿,到后面把眼泪逼回去了,才颤巍巍地抬头。
对上她平和的目光。
他像被灼到,羞恼涌上心头,紧咬牙齿,不肯开口,但身子已经很实诚地往她怀里靠了。
这点小动作,其实已经在示弱,詹云湄看出来了,便笑了笑,改了个半拥的姿势。
一手抬起华琅的脸,他把脸埋进她怀,她顺势低头,吻他。眼睛,吻到湿漉漉的睫毛,泪水咸咸的。
鼻梁,碰到高挺骨骼,竞觉得有点格嘴。
双唇,软软的,好像比柔软的毛毯更舒服。唇齿呢,则是湿黏温暖的,融合着两个人的情愫与温度,交缠融合,不舍分离。
华琅的记忆空缺一块,他记不得是怎样被詹云湄按在毯子上,记不得是如何在衣衫完整的她下被亲吻抚摸。
他好想面对她,想看见她的模样,想在这油灯明亮的环境下看见她。于是他攥紧她的手。
“怎么了?“詹云湄轻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一声好像穿透了耳膜,直达血液与骨骨髓。
华琅忍不住浑身作颤,闷出支离破碎的哭吟,混乱着开口:“想转过来…”詹云湄扭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方便她亲他,唇与唇相碰,她侵夺着,并不算温柔。
好像在吃他,嘴唇肿痛,偏偏又令他产生异样的沉迷,痛也忍着。她如他愿,让他能看见她。
油灯为什么可以这么亮呢。
华琅朦胧着眼,水花让灯光糊成一朵一朵,好刺眼,好难堪。她的亲吻不间断,分开一会儿马上又接续,他慢慢学着回应,更学着追上去,讨要她的吻。
华琅不知道如何形容此下心情,应该是……很开心的,特别特别开心。一夜间的雪堆到人膝,今年出奇的冷。
华琅缩回露在被子外的手,在被子里蜷了一阵儿,不情不愿起床。到浴房里去洗漱,下人们早就打好热水,华琅认真洗漱,在离开浴房之时,余光瞥见小镜子里的自己。
唔……
他盯着镜子里身上的红痕,摸探镜外的自己。疼。
没站住,扶了把架沿。
华琅不敢再停留,离开浴房,穿上衣物,也不敢再回头看屏风下。即便那张毛毯一早就被撤走,可那扇屏风还没有,只要看见它,就会想起交叠的影子,浮动的波影。
总觉得尾脊在发抖。
华琅快步出主屋。
“华琅公公,您早,"姚淑娘端着一盆子新剪下来的腊梅往厨房走,“将军一早就去京营了,您这会子想吃点什么吗?”华琅张了张口,但没发出声音。
他觉着喉里干得慌,不用开口就知道是个什么鬼声音,索性摇了摇头。“您还是吃点吧,将军让我们监督您按时吃饭,要您养好身子,"姚淑娘指了几个下人,“把将军备好的东西拿给华琅公公。”不多时,下人们送来一罐润喉的糖片,以及提前备好的菊花茶。华琅不想吃,顾及是詹云湄特地嘱咐的,还是乖乖吃了。夜里詹云湄回来得晚,早过了府上用膳时间,她也是用过晚膳才回来的,便径直往主屋去。
华琅正坐在窗下那张罗汉床上认真看书。
很乖。
这是詹云湄脑子里第一个想法。
放轻脚步过去,坐在华琅身边,华琅看了她一眼,接着看书。詹云湄伸手,将华琅揉进怀里,他不喜欢她衣裳里的寒气,可是他喜欢她抱他,所以忍了。
“今天做了些什么?"詹云湄抬手,揉搓华琅的脸。像和面似的,任人摆布。
华琅不高兴地蹭脑袋,詹云湄便放下了手,捧他的脸,亲他被她咬破且尚未愈合的唇。
腰侧伤口和唇上伤口一起被碰到,华琅眯着眼,哼唧出声,跟猫儿躲人不让摸一样,离开了她的怀抱。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