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爱心型的尾巴翘起来,又抑制不住地缠绕在辛西娅腿上。
胡闹完辛西娅干脆抱着凯洛斯在他房间里睡了个午觉,冬天抱着魅魔睡觉实在是很舒服,热乎乎的四肢贴在一起再加上之前确实是有些累了,这一觉便直接睡到了黄昏日落时候。
辛西娅醒过来时只觉得饥肠辘辘,她把手从凯洛斯怀中抽出来,迷迷糊糊睁着眼睛端详了一会儿魅魔睡觉的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锁骨。那里细看有一条很小的伤疤,辛西娅知道那个藏匿的魔法,它属于巫师的小把戏,需要用附着魔力的小刀将皮肤隔开,被魔力包裹的伤口会好得很慢,但在伤口愈合前需要将它缝合起来,表面长好后里面便会被撑出来一个异空间,只要将东西放在上面就能“储存”进去,让它与身体融为一体。但空间终究是由血肉组成,若是在里面放了坚硬的东西,便一直会膈着难受疼痛,凯洛斯却完全没有与她说这些,反而是高兴于它一直以来带来的些许益处。
辛西娅悄悄将一点水魔力灌输进去,她学的魔法与那些巫师不同,水魔力附着于巫术之上可以很好的隔开坚硬物体的磕碰,再往里面放东西便不会感觉到疼痛。
她把脖子上项链穿着的魔法戒指取下来,这原先是带在手上的,但与魅魔稍许亲密后她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弄伤他,便将戒指用了个绳子带在脖子上。这个戒指并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含义,只是小时候从镇上一个年龄稍长的魔法师那边买来的,她用了很特殊的手法制作而成,里面可以储存五种魔法元素,可以日常生活使用,必要时也可以用来自保。辛西娅把魔法戒指贴近了凯洛斯的锁骨,果然光一闪戒指就从她手上消失了。
这个就作为她送给魅魔的礼物吧,不知道凯洛斯什么时候会发现它。辛西娅决定如果凯洛斯愿意的话,自己就在他发现这枚戒指的时候与他签订契约。
她实在是饿得厉害,所以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坐起来准备离开魅魔去找点吃的再回来,还没走两步就听见后面传来了一声闷响,她一回头看见凯洛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压着被子扭头看了一眼被他匆忙之下扫到地毯上的水杯,但很快又转回头来看向辛西娅。“你要去哪里?”
凯洛斯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在一个黑漆漆一丝光都没有的山洞里一直向前走,不知道在寻找什么总之也没有找到,但有一只手一直牵着他没有松开,这一点点的温度让他即使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也十分有安全感,但在最后,那只手突然抽走了,他无论怎么握紧都无法阻止她的离开,匆忙下手挥舞着向前走了两步,一声闷响后光照了进来。原来只是一场梦。
水打湿了地毯,是前面辛西娅喝完后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被他不小心扫到了地上,但凯洛斯只看了一眼就将注意力转移到辛西娅身上。辛西娅倒是一下子忘了魅魔情热期有的不同以往的粘人劲,他见凯洛斯坐在那看起来还没完全睡醒,视线就一直跟着自己打转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好饿,去吃点东西。你刚刚有吃饱吗?”
凯洛斯听到她只是去吃东西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他从旁边捞过原先准备穿的睡衣飞快穿上,跟着辛西娅走出房间:“要不吃点手工长条面吧,我昨天做了些奶油蘑菇酱。”
“早上不是还有很多没吃完吗?我本来想着热一热吃呢。"辛西娅将手插进头发里顺了顺,不太在意地说。
但凯洛斯坚持要做面,辛西娅也就随他了。谁知道面才和完凯洛斯就握不住手中的擀面杖跌坐在椅子上,虽然他极力想掩饰但终究抵抗不了浪潮来势汹汹,只能被强打起精神的辛西娅按在桌子上。“手拿走,全是面粉,别蹭我身上。”
辛西娅打了个哈欠,带着他变换了个姿势在他耳边威胁道:“继续做你的手工面,一会儿我要吃。”
凯洛斯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犹豫着重新拿起擀面杖尝试将面团擀成大面饼,却是手上一用力就在面饼上留下了一个坑印,只能哭着在上面撒点干面粉填补一下。
辛劳了许久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魔法师终于在天黑透后吃到了凯洛斯的手工面,虽然厚薄有些不均而且咸了一些,但比起垃圾桶里那些不成样的面团,她吃的这份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
早已吃饱的凯洛斯也趁着她吃饭的功夫清理完了从上到下随处可见的面粉,随后自己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也不知是羞是是气。两人就这样腻腻歪歪胡闹了三四天,魅魔的情热期才算是正式结束,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浇灌让凯洛斯的角都完全长好了,凯洛斯心念一动就能把角收起来让人看不出异样,外表看来几乎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阿桑妮都有些不适应,趁他蹲着替它清理饭盆的时候伸舌头在他额头上舔了又舔,直到凯洛斯受不了它那缠人劲把角放出来才肯罢休。辛西娅没有与魅魔明确说过她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凯洛斯自然也没去问,但在他情热期结束三四天后两人不知怎么就睡到了一间卧室里,此后便没在分开睡过了,这个冬天有魅魔的陪伴显得格外的暖和。她们每天过得简单又安逸,凯洛斯变着花样做各种各样的美食喂辛西娅,甚至还看书学会了一些东方的属于辛西娅母亲故乡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