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他平静问道:“你能跟我平起平坐地讲条件?”青鸢显怯了。
当然不能。
他们之间,身处上位的永远都是瞿涯。
她既势弱于他,又有求于他。
根本没有条件可讲。
瞿涯单手桎梏住青鸢两个手腕,高举过头顶,束缚着她无法闪避,而后顶膝将她双腿分开,强势压身欺凌,霸道攫取呼吸。自上次浅尝辄止后,他就对探索她的身体上了瘾。青鸢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被他的粗鲁吓到,又不敢肆无忌惮叫出声音,生怕会招引来等在附近,负责接待她的嬷嬷。对了,嬷嬷……
青鸢想到什么,试图用侯府的人提醒瞿涯,叫他稍微收敛。“等会儿要来人的,是侯府的人,今日负责给我介绍引路的嬷嬷。她会过来带我去参与家宴,说不定何时就会靠近敲门,世子需避一避。”瞿涯动作停下,不耐烦地问:“她多久来?”青鸢赶紧答:“应当快了,等侯爷招呼完外宾,就会安排家宴了。阿娘现在大着身子,不宜晚睡乏累,所以大多流程都简化,酒宴摆席环节,侯爷也不会一直陪到底。”
她作寻常解释,却不想,瞿涯听完冷嗤一声,面色冷沉。见状,青鸢猛地意识到自己犯了蠢,她在瞿涯面前讲述侯爷如何对阿娘体贴,不是正往他介怀之处拱火嘛?
若是将他刺激得不舒服,她们所有人今日都别想舒服。青鸢瞬间慌张,硬着头皮找补:“不,不是……我也不知道前面的安排到底如何。”
她脑袋疾速转着,努力措辞,还想解释更多。瞿涯并不给她机会,松开手,冷淡开口:“等嬷嬷来叫你,你只管走,我不拦。”
青鸢察觉瞿涯反常,不对劲。
他当下若是好说话,肯定憋着其他地方的坏。万一他一个不痛快直接去前院搅了筵席,今日岂不成阿娘一辈子的遗憾?思及此,青鸢下定决心,决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瞿涯不痛快的那口气,她帮他纾解。
她站在瞿涯面前,主动褪落身上外衫。
夏衣单薄,外衫褪了,里面的内衬无袖,露出雪白凝脂的肩臂。她伸手往前勾,环上瞿涯的脖颈,身体不再如方才被迫时的僵硬,她努力尝试放松舒展,腰肢柔软。
瞿涯眼底的寒冰慢慢地消融。
“脱衣服来哄我,现在不怕侯府的嬷嬷来寻你?”“世子更重要。”
她嘴甜讨好起来,没人扛得住,瞿涯也不行。“待会可别哭。“瞿涯提醒一句,紧接一把牵扯住她的衣裙系带,缠在手里,用力一抽,衣带立刻松垮。
青鸢只觉浑身一凉,下意识环住手臂去挡胸前。瞿涯的眼神直勾勾逼人,睨着她,叫她心跳发慌,不敢再挡,慢慢松开环抱的手臂,垂落下去,任其观摩,又不仅观摩。他很爱那里,上次她就发现了。
把玩研究时他还随散问过,为何他见过的其他女子,一眼看过去都不如她。青鸢解释不了,更不想与他谈论这样的话题。瞿涯没有再追问,只说明他更喜欢她这样的,一手把握不住,而后继续爱不释手。
当下亦如此,
却更难熬。
她站定在他身前,主动褪落衣衫给他研究,那感觉简直比上次还要臊人折磨百倍。
一切都是为了今日婚仪能圆圆满满地顺利结束。也再没有比当下迷惑住他,更加保险的法子了。青鸢孤注一掷,自己充饵,来顺瞿涯心头闷堵的那口气。瞿涯摁着她肩膀,迫她背对着趴到窗边桌沿,腰身低下去,臀却要抬起来。她照做,他覆压。
而后恶劣地贴耳作叮嘱:“挨住了,等会再哭,嬷嬷可就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