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骤然响起,他站起身,闲散地把玩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一步步踱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神色嘲弄。他不明白,为什么从头到尾闻喜不求他?别说求了,她甚至连个眼风都不舍得施舍。
什么意思?难道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吗?难道她对他连一点感情都没有吗?难道她对他一丝希望都不抱有吗?这认知像是一把火,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烧得想要发疯。他顶了顶上颚,薄唇扯出一抹讥讽的笑:“老婆,别挣扎了,没用的。”“谁是你老婆!"闻喜视线狠狠剜向说话的又一个贱人。“你啊!"关烨语气狂妄又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马上就结婚了,提前叫叫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弯腰,在她脸颊软肉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看着她蹙起了眉,他心口的恶气散了些,不紧不慢道:“索性告诉你吧老婆,我们现在在海上,正往国外开呢。等到了地方咱们就登记领证结婚,你不用担心合不合法。虽然是个小国家,但红本本什么的都是货真价实的。”闻喜呼吸一滞,她难以置信地看了眼关烨,又飞快扫过旁边几个神色各异的男人,声音有点抖:“我……我和谁结婚?”江以贺弯起眉眼,勾着她的手指轻轻晃了晃,笑容爽朗热情,说出的话却和其他人如出一辙的癫狂:“当然是我们所有人啊。”“这样的话,阿喜也会很开心吧?"简随星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看向她的眼神像化不开的蜜糖,有种病态的痴迷。微凉的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力道不自觉地加重:“虽然私奔的人是多了点,确实有点让人发疯……但说不定,他们很快就会死掉呢?”他这话轻飘飘的,却听得闻喜浑身发冷。
察觉到她的紧绷,简随星神色瞬间变得极为温驯:“别担心啊阿喜,我们会对你很好的。”
“比席白钧好一千倍,一万倍。“关烨接话,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怒火和妒恨掠过。
“我会比我哥对你更好。“席玉锦的声音插进来,目光死死黏在她脸上,像是要吃了她。
“难道我们这么多人加起来,还比不过一个席白钧吗?"江以贺歪着头,勾着她手指的力道骤然收紧。
“阿喜,别再拒绝了。"孟回霜轻叹一声,眸光温柔的像是能将人溺毙。“我们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一声声,一句句,像是魔咒,回响在闻喜的耳边,让她有些呼吸不过来。“疯了!”
她声音干涩,一时间觉得所有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了。他们都疯了。
原本还算宽敞的卧室,突然变得逼仄起来。男人们将那张宽大的床牢牢围住,优越的身量,将本就黯淡的光线遮得密不透风,投下的阴影层叠,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死死困住,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混杂着痴迷、怨恨、占有欲和不甘……像一条条吐着信子的巨蟒,缠绕着她,包裹着她,哪怕将她彻底吞吃淹没也不罢休。“你们不能这样……”
“这样是不对的,求求你们,别这样…”
“把我放了吧,我道歉,好不好?”
她像是怕得狠了,眼中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色,松松挽起的发髻早就散了,乌黑的发丝如云般铺在丝绒枕头上,雪肤黑发,肌骨生艳。那点水光缀在眼角,不显的狼狈,更叫人生出摧折的欲望。她恳求,她道歉,声音细弱,带着哭腔的调子,微微发颤。很多人说过的,她有着一张干了坏事能完美潜逃的脸。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只需要装的难过点,大不了在落下几滴眼泪,别人就狠不下心来苛责了。
她也早早就摸清了这点,并将这份优势运用得炉火纯青。哪怕很多次她是故意使坏,也总能一次次被轻易放过。
然而这一次,好像没有用了。
男人们的目光越发灼热,像是要穿透皮肉,在她骨头上烧出两个洞来。而就在这时,孟回霜和席玉锦同时弯下腰,两人动作默契得像是提前演练过,各自伸手,解开了绑在她脚踝处的东西。那不是柔软的丝绸,也不是粗糙的绳子,而是…一根泛着冷光的皮质鞭子。
闻喜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神色里惶然。此刻它被人握在手里,冰冷柔软的皮料贴着她的脚踝缓缓上滑,如同一条活过来的毒蛇,带着黏腻的寒意,一寸寸勾缠攀爬。鞭梢的金属扣不经意地蹭过细腻的肌肤,那点凉意顺着血液瞬间涌遍全身,刺骨颤栗。“时间还算充裕,不如……"简随星的手指缓缓划过她的脖颈,突然间停住。随即他那微凉的指腹点了点她锁骨上快要消失的红痕,语气慵懒危险,“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原本就沉重的呼吸声,陡然又低沉了几分,隐约还夹杂着压抑的吞咽声。
闻喜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她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哀求:“别……”
话没说完,关烨直接单膝跪在床头,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捏碎。
接着他深深俯身,带着浓重戾气的吻,粗暴又滚烫地堵住了她的唇,掠夺般地重重碾过她唇上的伤口,疼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