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模糊不清,她分辨不出来什么意思,凭着本能,抓住手边的一点衣角,紧紧攥住。
“别丢下我……”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她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艰难出声:“哥哥……别丢下我……”诊室里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因为诊治,医生站在最靠床的位置,背对着她和席白钧说话。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角被拽住的白色衣角,冲席白钧挑了挑眉,然后缓缓回过头,脸上的调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闻喜的意识都快要消融溃散掉了,视线因为泪水和热意模糊一片,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她不知道自己拽错了人,用尽全力扯了下手里的衣角,哽吸着喊:“哥哥……
话音刚落,她抓着衣角的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雪白佚丽,湿热滚烫。
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道,却有着让人心口发麻的能耐。医生是个Alpha,长着张斯文败类的脸,他不动声色移开了眼,再开口时,声音莫名暗哑了几分:“白钧,她等不了了。要是你不方便…我不介意帮忙“我介意。“席白钧定定看了医生一眼,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伤,“我非常介意。”
话落,不等人回应,他弯腰抱起闻喜,径直离开。离开医院,车子并没有开回家,而是急速驶向了附近的另一处房子。房门关上的刹那,席白钧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他将闻喜抵在玄关冰冷的门板上,狂风骤雨般的吻落了下来,又深又狠,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直到闻喜被吻得喘不过气,纤细的脖颈微微后仰,发出纸碎的呜咽声,他才缓缓退开。
唇瓣分离间,一丝暖昧的银丝被拉得很长,过了好几秒才倏然断开。“哈……哥哥……
闻喜急促地喘息着,眼中水雾弥漫,睫羽湿漉漉的。然而下一秒,她再次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咬上他的唇瓣,带着几分报复般的力道。
淡淡的血腥味在彼此口中弥漫开来,艳红的唇瓣浮现出一股湿靡的血色,像是古旧书册里吸食血气的精怪。
跌跌撞撞地,两人滚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闻喜的意识依旧混沌,身体里的燥热却叫嚣得更厉害。她本能地往席白钧身上蹭,鼻尖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冰凉的气息。可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她急切地想要寻求解脱,想为自己找一个出口,颤抖的手摸索着伸向他的皮带,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扣,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哥哥……“闻喜哑着嗓子开口请求,“帮帮我……席白钧替她解开了那枚碍事的皮带扣。
而后肌肤相贴的瞬间,闻喜舒服得喟叹出声。他身上的凉意像是清泉,似乎浇灭了她身上的几分燥热,可那点慰藉太过短暂,很快,更深的渴望就席卷而来,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叫嚣着要更多。席白钧的手扣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像是要将她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
掌心的薄茧,激起一阵战栗。
一股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闻喜混沌的思绪清醒了一瞬。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她攥住了他下滑的手腕,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将那只手拉到彼此之间。
随后,她手臂像是藤蔓一样攀着他的手,以一直排斥又依赖的攀附姿态,开口:“哥哥……我不要在下面……
药物让她失去了力气,连维持站立都做不到,更别说在这种时候和他争夺主导权。可她不愿意,哪怕此刻燥热难忍,也不愿意妥协成为被掌控的一方。“我不要在下面……”
她的声音很小,却异常坚定。
“哥哥……我不要…
她伸出被吮出艳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湿濡的触感烫得席白钧浑身一僵。
明明动作带着讨好的意味,可说出口的话,却是反的。“你在下面…好不好?”
闻喜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尾音微微上翘,带着撒娇的意味:“不会有人知道的……哥哥,就这一次”
“好不好嘛哥哥……
“哥哥……你最好了,哥哥……
她咬着他的指尖,用牙齿一点一点研磨着。眼尾至脸颊的湿红泅开,像晕染的胭脂,衬得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显得极其可怜,撒娇似的恳求。“真的求求你了……”
哪怕眼角眉梢晕着湿漉漉的春潮,哪怕被欲望缠得几乎脱力,她也是好看的,一点也不显得丑陋。
可Alpha的天性是好胜的骄傲的,没有任何一个Alpha,甘愿屈居人下。席白钧深深看着她,扣着她腰的那只手越来越紧。闻喜怔怔睁着眼,清亮的眸子水光潋滟,却涣散得没有半分焦点。她是真的熬不住了。
易感期的燥热混着药物的效力,如同海啸般再度席卷而来,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骨肉都焚干了。
她的眼睛已经烫的什么都看不到了,迟迟等不到席白钧的回应,恐惧和灼痛缠在一起啃噬着神经,仅剩的意识全凭一股意志硬撑着。“帮帮我,哥哥……”
“求求你了……”
“我要死掉了…”
“哥哥……我真的要死掉了……”
她眼睛通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