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滚落下来。湿漉漉的眸子里,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娇媚,勾得人心头发痒。可问题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什么都不对啊!闻喜用为数不多的理智,再次开口:“下去。”席玉锦懵了,一脸不敢置信。
“我都这样了,你还拒绝我?"他哭得更凶了,眼泪糊了满脸,抓着她的手不顾一切地往自己身上带,动作青涩又慌乱,有股不管不顾的莽撞,“你到底是不是个Alpha!”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掉价,显得很不值钱。
起初动作哆哆嗦嗦的,还带着迟疑和羞涩。可一想到那些虎视眈眈觊觎着闻喜的贱人,想到她即将和席白钧订婚的事实,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动作就变得大胆起来了。
带着一股子绝不回头的狠劲儿,他牵引着闻喜的手,一寸寸抚过自己滚烫的肌肤,往那些敏感的地方落。
青涩的桃子,他更是让闻喜发狠用力地去摘。白皙的皮肉上,很快透出淡淡的粉色。
“你不是很花心吗?那你为什么不花我?”“我到底哪里差了?难道我比不上他们那些贱人吗?”他一边哭哭啼啼,一边不管不顾地往她身上贴,不甘又委屈,桃子都摘得杀气腾腾了。
偶尔擦过果子,他颤了颤,整个人更是又羞又恨,咬着牙恶狠狠道:“我看我就是比他们太要脸了!”
想想那些不要脸的贱人,扯着什么没脸没皮的名头,就追着闻喜不放,私下里手段没一个干净的!越想越对,越对越恨,席玉锦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事到如今,他要是再要脸,再不动手,他这辈子都别想跟闻喜好了!席白钧那个独裁暴君,是绝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这么想着,他索性不再压制自己的信息素。独属于Omega的气息,丝丝缕缕的,往闻喜身上缠,像是安抚又像是勾引。闻喜呼吸猛地一窒,那股子燥热似是沸腾了,烧得她的指尖都开始发颤。她拼命忽略指缝间那柔腻得像水豆腐一样的触感,哑着嗓子警告:“席玉锦,你克制一点,你哥…很快就回来了。”席玉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哭着哼了一声,眼中满是不信:“又想骗我!”
说着,他故意轻轻扭了扭腰。
圆润滚敲的臀部,回弹力极佳。
清晰的触感,闻喜呼吸急促了些。
席玉锦抬眼看她,他像是证明了什么。微微上翘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眸子里却漾开一抹得意又羞涩的光晕,竟有种动人心魄的骄矜劲儿。闻喜闭上眼,声音有些艰涩:“你哥真的要回来了,他之前给我发了消息的。”
席玉锦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他愣了几秒,随即像是疯了一样,伸手就去拽闻喜的裤子:“那我们就快点!偷偷的搞,不让他发现就好了!”
闻喜…”
疯了,简直是疯了。
被药效烧得昏沉的理智,居然觉得席玉锦这话,好像有几分道理。可她残存的意识还在尖叫一-这是易感期啊,哪里是快点就能结束的!席玉锦根本就是想破坏她和席白钧的订婚!闻喜看穿了他的心思,拼命挣扎起来。可药效还在体内肆虐,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没有腰带的裤子,真是太好脱了。
肌肤传来一阵凉意,闻喜绝望地闭上了眼。温香软玉在怀,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然而,就在一阵又啃又咬的混乱之后,席玉锦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整个人都不动了。
闻喜费力地掀开酸涩发沉的眼皮,就看到席玉锦羞涩又无措的样子,其中还有点迫不及待:“那个、接下来…该怎么做啊?”闻喜…”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里信息素弥漫,透着一股荒诞的沉默。一个浑身酥软、理智濒临崩塌,熟稔一切步骤,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一个怀揣着满腔孤勇和野心,豁出了脸皮,却茫然疑惑不知道该怎么做。身体里的热意还在疯狂蒸腾,像是要将闻喜的骨头都烧了。她张了张唇,可喉咙里干涩得厉害,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席玉锦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疼得很,慌慌张张不知所措地握住手。闻喜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席玉锦整个人都酥麻了。随后,他像是得到了鼓励,很努力。
喉结滚动,俯身想去吻她。
就在这时,他听到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席玉锦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的毯子,胡乱盖在两人身上,接着将自己后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闻喜面前。
微微凸起的腺体,此刻因为药效和情绪的双重刺激,泛着诱人的粉色。幽香的气息,争先恐后地往闻喜鼻腔里钻。
“闻喜,快标记我!”
他急促又慌乱,尾音都在发颤,“只要你标记我,你就不会难受…”“阿一一”
闻喜的思绪早被成了一团乱麻,可Alpha的本能,却在嗅到那股独属于Cmega气息的瞬间被点燃。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狠狠咬了下去。尖锐的齿尖刺破肌肤,浓烈的玫瑰香信息素涌进口腔,熨帖着她灼烧的四肢百骸,浑身都舒畅起来了。就在她下意识地想加深这个标记,想汲取更多慰莉时,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扼住了她的后颈。随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力道,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