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样子,沉默了片刻,才慢慢道:“到时候,会有人送你去机场。”“席白钧!"席玉锦声音沙哑,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恨意,“我恨你!我也恨闻喜!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席白钧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只是淡淡道:“你先回去吧,好好准备出国的事。”
他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我稍后有个会。”话落,他径直越过席玉锦离开。
车上,席白钧点开那个纯白色的头像。
大片的消息,从一开始的询问到急躁,最新的几条消息停留在几分钟前。【为什么不回复我?】
【她怎么样了?】
【?】
【说话!?】
席白钧摸了下唇上已经愈合的伤口,神色漠然,半响,才缓缓敲下几个字。【她很好。】
【如果来得及,你或许能为我们送上一句祝福。】消息发出去,不过几秒,手机就震动起来。(玉锦,你准备出国了吗?】
【看来席总的订婚宴上,见不到你了。】
【当然,我说的那个合作一直有效,你可以考虑考虑。)席玉锦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上的字,指尖猛地用力,手机暗了下去。掌心湿漉漉的,脚边散落的舞蹈学校资料上,开出几点红花。恨意像是疯长的藤蔓,紧紧缠着心脏,勒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想起席白钧那张冷漠的脸,想起闻喜头也不回的背影,席玉锦眸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他半跪在地上,慢慢将那些资料捡了起来。每抬手一次,淬着毒的恶意就滋长一分。
当最后一缕夕阳彻底消失在地平线,窗外的夜色就变得浓稠起来。席玉锦站在窗前,冰凉的指尖死死捏着手中的纸张。一个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念头,在他心底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