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西装此刻全是泥浆,但他根本顾不上了。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手脚并用地朝着那棵大树爬去。
雨水打在他的背上,每一滴都像是鞭子在抽打他的羞耻心。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豪车车主和路人,此刻都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可是王少啊!苏杭有名的二世祖!
今天居然被人逼得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这要是传出去,整个苏杭的圈子都得炸锅!
爬到树下,看着那些混杂着泥土和雨水的枯叶,王少只觉得胃里翻腾。
“呕……”
他干呕了一声,但在接触到萧辰那冰冷的目光后,硬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酸水咽了回去。
他伸出舌头,颤抖着,一下,一下地舔向那些落叶。
每舔一下,他的心就痛一下。
每舔一下,他对萧辰的恨就更重一分。
“等着……你们给我等着……只要让我活过今天,我一定要把你们千刀万剐!!”王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但嘴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名流汇”的大门里传了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敢在我名流汇门口闹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带着三四十号手持防暴电棍的内保冲了出来。
这些内保跟门口那几个看大门的保安可不一样,一个个手里拿着半米长的防暴电棍,噼里啪啦地闪着蓝色的电弧,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领头的中年男人正是这里的经理,人称“刘爷”。
刘爷一看门口这场面,尤其是看到跪在树下像狗一样舔树叶的王少,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王……王少?!”
刘爷只觉一阵眩晕。
王少要是真在他这地界上出了什么好歹,别说纳兰少爷饶不了他,就是王家那老头子也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这特么是谁干的!!”
刘爷一声怒吼,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正趴在地上舔树叶的王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抬起头,满嘴是泥地哭喊道:“刘叔!刘叔救我啊!这俩王八蛋要杀我!快!快弄死他们!给我弄死他们!!”
刘爷顺着王少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普通风衣的年轻人,正和一个铁塔般的光头大汉站在雨中,一脸戏谑地看着这边。
“好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刘爷眼中闪过凶光,一挥手里的对讲机。
“所有人听着!给我上!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先把王少救下来!”
“是!”
几十号内保齐声怒吼,声音震得雨水都抖了三抖。
他们挥舞着电棍,如同一群饿狼般朝着萧辰和破军围了上去。
蓝色的电弧在雨夜中交织成一张恐怖的电网,滋滋作响的声音令人心惊肉跳。
“殿主,这人有点多啊,看着挺唬人的。”
破军看着冲过来的几十号人,不仅不慌,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透出狠厉的光。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骨头缝都有些发痒。
“人多?”
萧辰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手上的雨水,声音毫无波澜。
“一群插标卖首的土鸡瓦狗罢了。”
他随手将手帕扔在地上,转身朝着大门走去,连看都没看那些冲上来的内保一眼。
“破军,清场。”
“别让这些垃圾脏了我的路。”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解开了破军身上的枷锁。
“得令嘞!”
破军咧嘴一笑,笑容显得格外凶狠。
“小崽子们,爷爷来给你们松松骨!”
话音未落,破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轰!
一声巨响。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内保,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连手里的电棍都被撞成了碎片。
紧接着,便是单方面的屠杀。
真的是屠杀。
破军根本不需要什么花哨的招式,一拳,一脚,哪怕是一个简单的撞击,都带着可怕的力道。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救命啊!这是怪物!这特么是怪物!”
“别打了!我投降!啊!!”
惨叫声、骨骼断裂声、电棍落地的声音,在雨夜中交织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乐。
那些平日里仗势欺人、自诩凶狠的内保,在破军面前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脆弱不堪。
不到半分钟。
仅仅不到半分钟。
几十号手持电棍的内保,全部躺在了地上。
没有一个是站着的。
有的抱着断腿哀嚎,有的捂着断臂打滚,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鲜血混合着雨水,在大理石铺成的地面上流淌,汇聚成一条红色的溪流。
那个叫刘爷的经理,此刻正瘫坐在地上,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