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可当初你也是这么答应杨衍的,后来不还是走了么?"陆识初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人。
正说着,侍卫匆匆来报:“陆大人,您要的人来了。”陆识初笑了笑,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先松开他们两个人,说曹操曹操到,师妹,你总觉得杨衍不会来,事实证明有你做饵,他永远都会上钩。柴衡肩膀上的钳制被松开,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又有了力气。与此同时,摁住崔邈的人也松开了手。
柴衡赶紧向崔邈扑了过去,他身上都是细碎的伤口,十根手指上也都是血痕,不一而足的伤口都在渗血。陆识初刚刚的那一刀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还没有缓过劲来,周身颤得厉害。
“吓坏了吧。”
“我没事的,别哭啊。”
崔邈断断续续地开口,他是武将,平日里受伤是难免的事,但刚刚陆识初命人搅动伤口的那一下太过歹毒,他疼得受不了,这才失态。这几日在西戎大营,崔邈对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我没事",但事实上,他看着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她整个人的心都酸得很,像是泡在水里一样,胀胀的,十分难受。杨衍抵达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柴衡抱着崔邈跪坐在地上,崔邈虚弱地在柴衡的怀里发着抖,却不忘抬手替她擦掉脸上的眼泪。即使隔了很远一段距离,看那样子,杨衍也知道柴衡此刻一定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