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我们都应该试着去过没有对方的人生。”在京城分开的时候,柴蒋的心里还带着几分不甘,但眼下,这份不甘心早已经被冲淡了。
杨衍听着她平静的声音,听着她这些日子想通的一切,只觉得荒谬。她在芙蓉山待了几个月,想了几个月,就想明白了一句"不该喜欢他"?不该喜欢他,那该喜欢谁?崔邈么?还是陆识初?他平静的心头漾起涟漪,想要质问她,但看到她断了腿,又忍不住想到前世她拖着破破烂烂的伤腿躺在棺木里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却又很让人心疼。一想起那一幕,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生生用斧头凿开了一个洞一般的难受。他分不清是那时候心更疼,还是此刻听她说"不该喜欢他"时更疼。他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跟她吵架,也没有资格跟她吵架,只能点点头:“好,你可以过你的人生,可以不喜欢我。但柴衡,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以前都是我仗着你喜欢我,所以很多时候没有考虑你的感受,让你难过了。现在风水轮流转,你也可以仗着我喜欢你,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待我,我把纪纲送给你,你不是觉得前世每一回摔进坑里都很委屈么?你也可以让他给我挖坑,让我试一试你从前吃过的苦头。或者用其他方式来让我感受感受你当年受过的委屈。”
“再疼再难过,我都愿意承担。”
“但有一点柴衡,你只能决定自己如何,你不能干涉我对你的喜欢。”杨衍一贯漫不经心的嗓音里带了些许的沙哑,眼眸之中是从未有过的执着。柴蒋顿时被噎住,许久,扔了一句:“随你,但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