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柴蒋慌忙把新塞进枕头下面,香巧机警地扫一眼窗外,结果就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柴夫人。”
香巧磕磕巴巴:“这……可怎么办好?”
柴衡闭着眼睛,决定装睡。
柴夫人在门口也就待了一会儿,她目前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和这个女儿沟通。孩子大了,总像小的时候一样,拿着一把戒尺打手板规训总是不好的,但真要她跟柴蒺和颜悦色,她一时也转不过脸来。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走了,香巧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进来,这屋子眼下乱得很,您的腰刀还在旁边。这要是被瞧见了,少不得又是一通指点。”
香巧可不想自己的耳朵起茧子。
眼见着人走了,柴蒋松口气,又试图将师兄给她的信拿出来,然而这一回,同样的,刚拿出来,又听见了外面一阵脚步声。有完没完。
“这回又是谁?”
柴衡把信再度塞回去,她趴着看不见后面,只好轻声问香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