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我已经同梁远景说了,陆识初正合适去。明日启程,后面半个月他都会在前往岭南的路上。你若想他,最好珍惜你们在一起的这最后一日。”
杨衍冷冷地说,将从前那些对付政敌的手段都使了出来。
柴蘅脸色骤然发白:“上京前往岭南要走多少的山路,他一个京官,你让他去岭南,你要断他的仕途还是要他的命?他跟你有深仇大恨么?”
杨衍看她失态的样子,心里发疼的同时也在想,他们怎么会没有深仇大恨呢?前世,那个姓陆的是欺骗她,为了一己之私害了整个芙蓉山不说,还利用她给他捅刀子,甚至,试图搅乱整个朝堂。这一世,是肖想她,他在升任兵部尚书后第一件事只是让好友,如今的刑部侍郎梁远景把他调走,已经是格外的恩赐了。
更何况,陆识初的身份,即使今日他不对陆识初动手,将来有朝一日,圣人发现,陆识初也难逃一死。
这些东西,杨衍不知道怎么跟柴蘅细讲,因为一看到她这副充满怨念的样子,他就不舒服。
于是只是带着些许戾气,淡淡道:“我没送他去死,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再问我一些让我不高兴的话,他大概是会死在前往岭南的路上。”
说着,又补了一句,“但这几日,倘若你在我的面前乖一点,听话一些,我还能让他在去岭南的路上好过一点。”
什么叫乖一点,听话一点?
他拿她当什么?
“你什么意思?”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得继续住在侯府,等我适应了没有你这个前妻的日子,我会放你走。”
柴蘅怔了一下:“你这样,不怕我继续招惹薛如月么?”
杨衍也怔了怔,他原本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话语一转,又变成了一句:“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