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绳子捡了起来。
“那绳子那样脏,你还捡它做什么?”杨衍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柴蘅想,她到底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如果真能从这个窗户爬出去,也不可能真的一个人走,到底还是要把他带走的。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买卖不成仁义在。
“虽然你总丢下我,但杨衍,我不能做你一样的人。”柴蘅说着,已然把绳子缠起来放进了自己的袖口里。
她这话说得颇有深意,杨衍神色复杂了一瞬,欲言又止,正想要开口,她已经毫不客气地踩了上来。
上一世,他们关系还算和谐的时候,她没少踩着他的背去爬侯府的那棵大石榴树,杨衍能感觉到,相较于上辈子死前的那段时间,现在的柴蘅还要胖乎一些。
“同样是糖酥酪,费三娘做的没有周二娘做的合你胃口?”杨衍冷不丁问。
周二娘是如今侯府里的厨子,费三娘是十年后新换的,这两人最拿手的便是糖酥酪和花生酪。以前柴蘅在侯府的时候,每日都要吃两大碗酥酪,这两人味道做得都差不多,只是费三娘来的时候是她跟他关系闹得最僵的那一年。
适逢母亲当时刚打了她一顿,他找了太医来医治她后又从不来看望她,还把她关在福园里不许她出去。
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她的心情自然不会好,又怎么可能像以前一样有牛一样的胃口。
想到这里,她如实地回:“如果你爹打了你一顿,我不去看你,还顺势把你关起来,你会每天满脑子想着吃么?”
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