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也没什么亟待填补的空缺,犯不着为了结婚而打乱现在的节奏。”
靳于砷拍拍谢彭越的肩膀:“直白点说,她没有那么需要你。而你就不一样了,没了她就要死要活的。”
谢彭越没好气地挥开靳于砷的手:“滚吧,说得好像你的婚姻多幸福似的。”
“我本来就很幸福啊。"靳于砷挑眉,抱着女儿的手朝谢彭越挥了挥,“宝宝,你看看某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样子,可真有意思。”叶开畅倒是给予中肯建议:“或许你该换个角度思考:结婚能给她带来哪些实际的好处?只有让她看到婚姻的价值,才能让她对结婚生出憧憬和期待。”谢彭越默了默,认真思考。
这情形,怎么看都像三个臭皮匠在认真探索婚姻。不多时,叶开畅发现儿子尿不湿里有了排泄物,准备到车上为他清理。靳于砷看了眼时间,对谢彭越说:“我也该给我女儿泡奶粉了,先不跟你扯了。”
谢彭越手里拿着牵引绳,对蹲在地上的谢壹壹说:“谢壹壹,咱们走,不用可怜他们。”
到底是谁可怜谁?
这天夜里,谢彭越故意放慢了动作,任凭氛围流转,却迟迟不肯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去拿套,显然是另有打算。
栗杉怎么看不出来谢彭越的心思,问他:“不想戴?”谢彭越吻着她的唇角试探:“"可以不戴?”“当然不可以!”
于是某人认命,一把打开抽屉,把东西递到栗杉手中:“来,你给我戴。”栗杉不是第一次给他戴,对这个步骤也算熟悉。翻了个身,让两人位置对调,骑在他身上。
“谢彭越,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了解他,在这件事上,他一向是以她的体验感为先。“如果我说,想生个孩子……
不料,栗杉却没有抗拒:“好啊,那就试试不戴。”谢彭越惊了,撑起身,一脸认真地与栗杉确认:“真的?你要给我生孩子?”
“看你说的什么话,孩子又不是为你生的,那也是我的孩子啊。“而且,这种事又不是一次就能成。颇有一种赌博的心态,还挺刺激。谢彭越莫名有点热泪盈眶:"对,是你的孩子,也是我们的孩子。"<1*
栗杉居高临下看着谢彭越的脸庞染上情.欲的潮.红,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溢出的低吟沙哑又性感。
她不由俯身,轻轻啄了啄他的唇角:“谢彭越,你说,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会不会长得很好看?”
“会。”一定会非常好看。
栗杉停下来,用手指描绘谢彭越的眉眼:“鼻子和眉眼最好像你,嘴巴像我,怎么样?”
“嗯。”
“那你说,生个女儿好?还是儿子好?”
“都好。”
“那就都生一个吧,儿女双全也挺好的,对不对。”“对。”
关于生孩子这件事,栗杉并不抗拒。她有一个深爱自己的妈妈,也有一个相处和睦的弟弟。尽管父母的婚姻留有缺憾,但这并未磨灭她对亲情的珍视与深刻体悟。
而谢彭越,她相信他定会成为一位称职的父亲。这份笃定,早已从他对谢壹壹无微不至的照料中得到了印证。
而且,这是她的子宫,她想生就生,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手画脚。话音落,栗杉感觉到什么,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彭越:“不是,这才多久,你就不行了?”
谢彭越翻个身将她抱在怀里,埋在她身上沉沉呼吸:“够了,宝宝,别撩我了。”
栗杉疑惑:“不是你说想生孩子吗?怎么就成我撩你了?”她对此浑然不觉,自己的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了谢彭越内心最敏感的地方,像小石子不断投入湖面,搅得他心湖翻涌,阵阵躁动难以平息,心脏更是狂跳不止。
他快要溺死在幸福的漩涡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