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吧啦的好不好?"说着伸手戳戳他饱满的胸膛。谢彭越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哦。”
栗杉翻了个身,准备背对谢彭越睡。她喜欢后背贴在他怀中,后背稳稳贴在他温热的怀中,既能被满满的安全感包裹,又不会因靠得太近而觉得燥热。谢彭越从身后揽住栗杉的腰,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衣料,湿热的唇凑到她耳边:“宝宝,你知不知道,滕延喜欢你?”栗杉这会儿脑子已经停止丝毫,轻轻"嗯"了一声,就当是回应谢彭越的话。其实没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滕延喜欢栗杉这件事,作为男人的谢彭越看得清楚。同样站在男性的角度,他比谁都清楚,一个优秀且与栗杉有着青梅竹马深厚情谊的异性存在,对自己而言意味着多大的潜在威胁,这份危机感始终在他心底隐隐作祟。
谢彭越追问:“他有跟你告白过吗?”
“没有……”
谢彭越知道栗杉困,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栗杉有些吃痛,不悦地哼了一声:“谢彭越,我好困。”“宝宝,你能不能不要和他见面?”
栗杉:“不能。”
“那就把你做到腿.软,让你没办法出门去见他好不好?”“谢彭越,你别闹了。”
“栗杉,和我结婚好不好。”
一句话,让栗杉的困意去了大半。她转过身,睁大眼睛看着谢彭越,问他在说什么?
谢彭越重复:“宝宝,和我结婚。”
“结婚啊…好麻烦的。”
“不麻烦,所有事情我都会处理,不用你耗费半分心神。”“那个……还是再说吧。”
栗杉目前并无结婚的打算,在她看来,一张结婚证根本改变不了她与谢彭越之间的本质。自小目睹父母婚姻的破碎与不堪,那些争吵与冷战的画面深深烙印在她心底,也让她对婚姻这回事不抱有任何幻想和期待。谢彭越难得执拗:"现在就说。”
栗杉知道谢彭越在闹别扭,伸手环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怀里,声音柔软得像裹了层暖意:“乖,闭上眼睛,睡觉。”末了,她轻轻说:“谢彭越,我爱你。”
谢彭越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执拗与不甘尽数化为温柔,双手牢牢拢住怀中人,温顺地遵从了她的话,静静闭上了眼。有一件事,谢彭越始终未曾对栗杉提及。滕延能在法国顺利开启创业之路,背后藏着他这位幕后推手的暗中助力。他要求不高,只希望滕延能永远留在法国,再也不踏上回国的旅程,最好此生都与栗杉断了所有交集。
看来,这一次,他得好好会会这位“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