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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满【正文完结】(2 / 4)

一段时间,让她以为彼此之间已经画上了句号。

实则谢彭越这人,仿佛习惯了独自默默疗伤,在外人面前永远,他维持着阳光、自信、大方的完美姿态。

可栗杉再清楚不过,这份体面不过是他的保护色,底下藏着的,是他偏执的执念、强烈的占有欲,根源不过是内心深处那份从未被填满的安全感空缺。他这样一个骄傲自负的人,也就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卸下所有铠甲,露出鲜少有人见过的脆弱和狼狈。像一只生怕被遗弃的小狗,死死咬住她的衣角,用尽全力纠缠,不肯让她离开半步。

栗杉并不否认自己心里有谢彭越,但她爱自己远超过爱谢彭越。那天,在看完有关谢彭越的几条视频后,她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她发现,自己无法想象,也不敢面对谢彭越如此浓烈的爱意。她更不能理解,他会因为她的执意离开而伤害自己,把她当成生命里唯一的救赎,非她不可。她很清楚自己并没有那么好,也承受不住这样沉甸甸的爱。于是,她又一次逃避。

这段时间,栗杉忙于工作,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确在忽略谢彭越的各种信息。

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回他的短信。

就在昨天晚上,栗杉放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不停,她知道是谢彭越打来了,选择视而不见。

妈妈走过来,瞥了眼手机之后,问她:“怎么不接电话?”她意兴阑珊地回答:"不想接。”

“你好像很喜欢逃避?"陈芸芸一句话便指出了核心问题。栗杉没办法否认。

陈芸芸拍拍她的肩膀,对她说:“人这一辈子只活这么一次,有什么不敢去尝试的?正视自己的内心,想要就去争取,不想要就放弃,不要因为犹豫不法而停滞不前。”

这话让栗杉叹了一口气,说:“道理我都懂,但是做起来好难。”“那你就这样想,如果这样东西从此以后会消失在你的世界,你会不会感到遗憾呢?”

如果是谢彭越,这个在她生命里掀起过无数波澜的人,从此以后真的彻底消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如果那些他给过的温柔、藏过的脆弱、捧出的浓烈爱意,她从未真正接纳过,就这样亲手推开,她会遗憾吗?

会的。

她不得不承认。

这份遗憾,像一根细细的线,缠在她的心上,轻轻一扯,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不知何时,夜色已漫进病房。

栗杉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了三个小时,目光盯在谢彭越的脸上。她想他醒来,又不忍心打扰他休息。

偌大的三人间里,仅谢彭越一张床位有人,其余的床位空着。期间有医护人员来巡房,见病床上的依旧沉睡着,便放轻脚步退了出去。栗杉耐心等着,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也想通了很多事情。直到,谢彭越浓密的眼睫翕动,缓缓睁开眼。刚睡醒的他带着几分懵懂,眼神还未完全聚焦,就那么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她。

“醒了?"栗杉靠近,伸手摸了摸谢彭越的脸颊。谢彭越的喉结滚动,眼底藏着未散的睡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栗杉有些急:“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你尔……”

“嗯?怎么了?你说?”

谢彭越这几天一直在失眠,因此揽下了照看奶奶的责任,每晚都陪伴在老太太身边。下午给他注射的药物中有助眠的成分,难得让他无梦睡了几个小时。睁开眼的瞬间看到栗杉,谢彭越以为在梦中,又闭了闭眼。再睁眼,眼前的人靠近看他,一脸焦急。

他很少看到她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压在舌尖的话反复斟酌,最后开口:“你是谁?”

栗杉眯了眯眼:“你不记得我是谁了?”

“真的不记得?”

谢彭越没说话,只用一副无辜的神色看着栗杉,脸上多了几分脆弱的乖巧。栗杉缓缓抚摸他的脸颊,扬着眉说:“我是你妈,记得吗?”谢彭越”

“乖,叫一声妈妈。"栗杉说着,忍不住噗嗤一笑。下一秒,栗杉的手腕被抓住,那力道远比她想象中强劲,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她被他拽到病床上,紧接着,他翻身压了上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谢彭越周身气场骤变,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低伏在她面前,眼神里满是强势。

他随手拉过被子,将两人密密实实地盖住。炽热的气息瞬间缠绕在栗杉周围,她推不开,双手撑在他饱满的胸前。“不是失忆了吗?简直大逆不道。”

谢彭越勾了勾唇:“知道我要死了,你担心吗?”“你说呢?”

“我要听你亲口回答。”

栗杉撇开头,但谢彭越缠着她不放,去吻她的唇。她躲,他追。“为什么不敢回答?”

“放我下去。"栗杉涨红着脸,“有医护人员会过来的。”“你回答了,我自然会放你下去。”

栗杉无奈,朝他低吼:“担心担心!我担心得要死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真的?"谢彭越一改强势的态度,把脸埋在她脖颈上蹭了蹭,“淑懿跟我说了,你看了我之前的一些视频。宝宝,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已经治好了。”栗杉听着这番话,抵在谢彭越胸膛上的手不再抗拒,任由他温柔地试探。谢彭越抬头,盯着她的眼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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