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彭越,问她是否平安落地。
他们平时几乎不会在白天聊天,她没有主动,他也耐着性子。栗杉回了一个字:[嗯。]
两个人的联系方式加上才一周。
那天晚上,谢彭越埋在她的身上故意挑战她的忍耐极限,久久不给她一个痛快。
然后,他拿着她的手机,再抓着她的手引导。两人当时交叠坐在发上,他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轻咬着她脖颈上的大动脉,说着软话。“宝宝,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好不好?“她不答应,他便用力撞一下,每一下都让她魂飞魄散的程度。
“宝宝,我以后会随叫随到,做你的乖狗好不好?”哪里乖了?
谢彭越藏在温和下的强势,其实从未消失,只是在她面前,心甘情愿收敛着,一次次让步。
他善于伪装,别看前一秒还说着软话,下一秒便抱起她按在落地窗前,着实给她一个激灵,尖叫出声。
那天到最后,栗杉终于将谢彭越从黑名单释放,她也彻底精疲力竭到连脚指都懒得动弹。
这么多年过去,谢彭越的头像还是以前那个栗杉画的火柴人。只不过,他的朋友圈不再像以前那样张扬地分享自己的动态,连多年前的动态都全部隐藏,只剩下三天可见的空白一片。
谢彭越:[我今天飞一趟日本谈合作,明天回来后直接落地S市。」栗杉依旧回复一个字:[哦。」
谢彭越:[到时候床上见。]
栗杉都被逗笑,情不自禁勾起唇。
捧着手机回他:[谁要跟你床上见了?」
谢彭越:[不然?你选个地点。]
栗杉:[等等,谁说要见你了?我就不能去找小鲜肉玩玩吗?]谢彭越:[小鲜肉哪里好?比我猛?比我多金?还是比我会讨好你?」栗杉:[你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了?]
谢彭越:[要脸有什么用?能有老婆吗?]栗杉:[不能。」
简直服了他。
一旁开车的陈芸芸正好说完电话,等红灯,她眼睛一瞥,就见女儿这一脸少女怀春般的笑容。很难得。
虽然没看到手机上是什么内容,但看样子也不是什么正经事。栗杉这几年一直绷着根弦,从没松过。在京市时,陈芸芸心疼她,特意飞过去看了她好几次。
每次无一例外,栗杉都埋首在工作中。身体日渐消瘦,失眠焦虑。“跟谁聊天,笑得那么开心?"陈芸芸问。栗杉没隐瞒:“谢彭越。”
陈芸芸无害的眉峰一挑:“有意思。你们现在这是在谈恋爱了?”“没有啊,就玩玩呗。”
陈芸芸闻言更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看一眼栗杉:“你变了,不再是我以前认识的栗杉了。”
栗杉放下手机,笑眯眯看着妈妈:“不是你告诉我的,不要把男人当一回事,可以利用他,玩弄他,但不能在他身上寻求感情寄托。”“不错啊!可你前几年怎么没懂这个道理呢?”“人总是要成长的嘛。”
以前的栗杉不理解,明明她看得出来,妈妈对谢高峯没有那么深的爱慕,却要在他面前放低姿态,连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顺从,甚至刻意装出一副非他不可的依赖模样。
可随着年岁增长,阅历增加,栗杉慢慢想通了一个道理。事实上,陈芸芸不过是把这段关系当成了职场生存,谢高峯是能给她资源的上司,所以她用付出姿态,满足对方需求,换来事业的铺路石和向上的机会。抛开感情滤镜,这不过是一场清醒的现实交换,没什么值得苛责的。以前栗杉总觉得,女性独立是句沉甸甸的准则。她深深以为,无论做任何事都要靠自己的双手获得,只要接受了别人的帮忙,就是对独立的玷污。现在回头看,这不仅是一道沉甸甸的枷锁,也像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成年人世界的真相哪是这样?
真正的独立,从不是死扛着,而是懂得借力使力。看清身边的资源,让万物皆为我所用,这才是更高级的清醒。坐在后排的栗弘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是,你们怎么这样…陈芸芸安抚栗弘:“女人说话,男人别插嘴。”转而又对栗杉说:“虽然男人不可靠,但是和男人谈谈恋爱也挺有趣的。你知道吗?光是身体上的愉悦永远是不够的,要达到身心合一,这样才最有意思。”
“哇,话都让你说了。”
“真的,不信你试试。”
后排的栗弘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选择戴上耳机。晚餐在一家融合菜餐厅,寸土寸金的位置,窗外是繁华的街景,人均四位数。
多年前栗杉曾来过这家餐厅,同谢彭越一起。当时只觉得是天价餐厅,现在倒是习以为常,更没了当初的拘谨。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倒好像是其次,有说不完的话。话题从小时候的家常漫到工作,没什么刻意的节奏,却格外自在。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等再抬头时,夜幕已经彻底落下。餐后,陈芸芸开车带栗杉前往自己现在的住处,是位于另外一个区的高级住宅。
栗杉多年没在S市停留,对这里感觉到陌生。栗杉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妈,你和谢高峯分开了吗?”陈芸芸点头:“嗯,分了,其实也才刚分没多久。”“为什么?你们不是一直很和谐吗?”
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