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看清自己穿的烟灰色吊带裙下,胸前满是交错的痕迹。昨晚就是在这个位置,她坐在洗手台上,他俯身埋在她身上制造波澜。还是从前那个谢彭越,抱着她啃起来就没完没了。她甚至怀疑,如果他是食肉动物的话,真的会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另外,她敏锐地发现,自己下巴上那个小小的痘痘不知何时消下去了。难道真的是火气太大?
栗杉简单地冲了个澡,再出来时,并没有看见谢彭越的身影。她这会儿已经困意全无,在床头柜上看到自己的手机正在充电,便了拔下来,屏幕上显示电量已经充满。
[靠,你行啊!终于冲动了一回。」
[注意安全措施哦,别怪我没提醒你]
[有空给我一个消息,你的包还在我这儿。」Elowens的关心不少。
栗杉也没管这会儿是凌晨三点,给他回了条无关痛痒的表情包。这么多年,她就冲动了两次,都是和他。
栗杉顺便潜水翻了一下几个工作群里的消息,刚看完,谢彭越端着餐盘进屋。他依旧还是赤着上半身,底下是一条宽松长裤。“吃点东西。”
栗杉放下手机,视线落在谢彭越的身上:“谁这个点还吃东西啊?”“我和你。”
他们以前总爱在这个点吃东西。
那会儿他运动完耗了大量体力,总会主动去张罗吃食,顺带也给她做一份。有时候她熬不住先睡着了,他还会特意把她叫醒,非得让她吃点再睡。后来她学聪明了,摸清了规律,每次不等夜宵送进来,就先捧着手机刷一会儿,乖乖等着他把吃的端过来。
这段时间,谢彭越依旧还是安排人给栗杉送来营养搭配均衡的三餐,即便谢壹壹已经被他接走。
栗杉纵容这一切发生,不拒绝,也不迎合。她不知道的是,每一餐他们的食物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是成年男性的份量,是她的好几倍。
“坐床上吃,还是沙发上?“谢彭越问。
栗杉选择下床,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拒绝。肚子确实是饿了,晚上吃的不多,后来在酒吧光喝酒。栗杉刚在沙发上坐下,谢彭越便紧随其后在她旁边坐下。下一秒,没等她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就俯身将她拦腰抱起,轻轻一转,让她横坐在自己腿上。栗杉没挣扎,无奈问他:“这让我怎么吃?”“该怎么吃就怎么吃。”
谢彭越慵懒地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松松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横搭在沙发沿,周身透着松弛又惬意的气场,整个人陷在柔软里,显得格外随性。他现在根本不想再掩饰压抑内心的渴望,就要和她黏在一起。栗杉没再理会他。
是虾仁馅的云吞,熟悉的味道,她喜欢。
栗杉刚吃了一颗,便感觉到粗粝的掌心贴在她的大腿上。她算是知道了他刚才那个问题。
床上,或沙发。
谢彭越掌心的触感在栗杉看来还是和以前差不多,依旧是粗粝的,带着磨人的颗粒感。
从前他弹各类乐器,指尖攒下厚厚的茧子。练琴的人大多如此,不能留长指甲,指腹日复一日被琴弦打磨,才结出坚硬的茧。这层茧形成初期,指尖常被磨破,钻心的疼难以忍受,可一旦成型,再怎么抚过琴弦都不会觉得痛。相对应的,能保持这样的茧,也意味着他从未停下弹琴的手。栗杉一瞬抓住谢彭越的手,微蹙眉:“你要干什么?”“你吃夜宵,我也吃夜宵,有问题?”
“夜宵在桌上,你吃的又是什么夜宵?”
“吃你。”
两人的手交握着,谢彭越没有甩开她,反倒捏着她的手指把玩着,一时之间没有进一步动作。
栗杉漫不经心吃着云吞,突然喊他:“谢彭越。”“嗯?”
“之前忘了问你,你家里有套吗?”
谢彭越一怔,随即勾唇一笑:“你要多少?”“你就说有没有吧。”
“有啊。"他微扬眉。
“什么时候准备的?”
“入住的第一天。”
“打算和谁用?”
“这么多年,除了和你,还能有谁?”
话音刚落,谢彭越就被一把按在了沙发上。栗杉随即分开双膝跨坐上去,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稳稳压在他身上,低头用俯瞰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掌控感。
对于他的话,她不去判断真假。
但不能否认,她确实被取悦了。
栗杉盯着谢彭越滚动的喉结,低头一口咬了上去。力道大,很快留下两圈压印。
谢彭越的手顺势探寻,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宝宝,吻我。"他的语气带着近乎虔诚的乞求。可惜,栗杉一直是个吝啬又自私的人,她只想取悦自己。埋头下去,继续探索自己好奇的领域。她的手也没停下来,在他的身上不停造次。很难得,不吝啬夸他:“不错,比我接触过的大多男模特身材都好,腹肌更明显了。”
“宝宝,喜欢现在的手感吗?”
“很喜欢,所以你要继续保持。”
谢彭越微仰着头,眼底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欲念,却只能任由她摆布。栗杉当然很喜欢,练得那么大,光手上摸索还不够,她又一口咬了上去,精准落在他的胸肌上。
真好吃,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