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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野不错,这会儿正好能看到夕阳。“妈妈听说你去德国了,诶,你还记得吗?我之前也和你谢叔叔一起去德国出差过一个月呢。”

栗杉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件事。

正是因为陈芸芸和谢高峯去德国的那段时间,她在半夜三更和谢彭越有交集。

栗杉清醒过来,起身走到窗边看日落,一并问电话那头的陈芸芸:“你是不是要让我带什么东西回去?”

“哎呀,你也太懂你妈了吧!简直是你妈肚子的里的蛔虫。”“我才不要当恶心巴巴的蛔虫呢。“栗杉笑,“说吧,你要让我带什么?”“我一会儿给你写个清单发过来,免得你记不住。”“不是,还要发清单?你到底要让我带多少东西?”“难得你去一趟嘛,烟熏火腿啊,香肠,巧克力……还有护肤品和药品什么的。反正我先列出来,你能带就带,不能带就算了。”“好吧。”

“你那边也快到晚饭点了吧,吃饭了吗?”“不是说了刚睡醒嘛。”

“哎呦,瞧我这个记性,真的是老了…”

栗杉闻言看了眼视频里妈妈那张洁口□致的脸,说:“哪有老,还跟少女似的。”

“少来,都多少岁了还少女?说出去我都嫌丢人。"“陈芸芸一直觉得,什么年龄做什么事。少女这个词从某种程度上对她来说不是夸奖,而是一种低幼的审美,她不太喜欢。

柏林现在的时间对应国内是晚上十点左右,陈芸芸这会儿也靠在床上,脸上脂粉未施。乍看她的面容,其实看不出具体年龄。如果她再画个精致的妆容和栗杉走在一块儿,很多人会以为她们两个人不过是年龄有点差距的姐妹而已。时至今日,五年时间过去,陈芸芸依旧还在谢家的别墅,和谢高峯在在同一屋檐下生活。

算算时间,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居然也快十年了。当初,所有人都不看好陈芸芸没名没分地住在谢家,可她竟然也“没名没分”地住了那么久。在那个圈子里,十年的时长很罕见也很有重量,也足以抵过一纸婚约。

如今的陈芸芸在S市的富太太圈里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她利用在谢家的资源,不仅提升了自己的社交圈,还经营了一家红酒俱乐部。既维持阶级体面,又要创造真实价值。

母女两人聊了了一会儿,陈芸芸催着栗杉赶快去吃饭,然后说自己要睡美容觉便挂了电话。

不多时,邢乐给栗杉发来信息,问她要不要出去逛逛,顺便觅食。难得来一趟柏林,肯定不能在酒店里浪费时间啊。栗杉收拾了一番,重新换了一件衣服。

手臂上的伤问题不大,也不影响活动,她选了件度假风的长裙,长发就披在肩上,有种慵懒随性的松弛感。

栗杉刚把房门一打开,对面的住户也打开房门。她下意识抬起头,在看清楚对面那抹高大的身影时,脚步一滞。

比起下午见面时那身一丝不苟的笔挺西装,他此刻的模样多了几分松弛不革马。

白衬衫配着黑色西裤,领口随意解开了几颗扣子,不仅能看到突出的喉结,还有性感锁骨和胸前的部分春光。

谢彭越就这样静静站在房间门口,双手抄在裤兜里,袖子卷到手肘,小臂线条利落,白皙的皮肤下藏着隐约的力量感。他与她隔着一条走廊的空隙,目光落过来时不沉不重,没有过分的锐利,却又像带着点说不清的存在感,稳稳锁在她身上。酒店的设备大概是有些年头了,走廊上方的中央空调在冒着冷气的同时传出一阵阵机器运作的声音。

栗杉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瞬间,那些激烈的、纠缠的、争吵的过往如一幅幅立体画在眼前浮现。五年,她以为自己早已经将过去的一切抛诸脑后,却没想到,再次回想起来,记忆像是被重新洗刷过一般,清晰明了。正在这时,栗杉隔壁的房门被打开,邢乐蹦蹦跳跳地跑到她面前:“Lianne,我们走吧!”

“嗯。”

栗杉的注意力被邢乐拉回,没再理会房间对面站着的人,转身将自己房间的门关上,收好房卡。

这时候,邢乐显然也瞥见了老板对门立着的那道身影。这人光是站在那儿,就透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只一眼,她脑子里像突然炸开的爆竹,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要溢出来。靠!也太巧了吧!

这不是今天在柏林墙见到的帅哥吗!?

对方至少有一米九的个头,长腿笔直,五官更是精致得让人过目难忘,妥妥的“一眼惊艳”型帅哥。

不久前她还在姐妹群里念叨,分析帅哥是不是中德混血儿,要是再碰到,一定要抓着机会记录下那张绝世容颜。

可眼下,机会就明晃晃摆在眼前,她却没胆子明目张胆用手机怼着人家脸拍。

邢乐的视线偷偷在帅哥身上黏连,转而挽住栗杉没受伤的那只手臂,叽里咕噜地说:“我已经做好攻略了,这附近的美食………下一秒,身后传来低声轻唤:

“Lianne.”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唤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种奇异的缱绻,仿佛正用湿热的舌尖轻轻含着那两个字,一点一点细细品味。栗杉的脚步莫名一顿,一旁的邢乐也极力提醒她身后有人在唤:“老板,那个人在叫你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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