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开学后不久的一天,谢淑懿抱着谢壹壹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脸不情不愿:“谢壹壹总让我养着也不是办法吧?”“你哥呢?”
“你说呢?"谢淑懿一把将谢壹壹赛进栗杉怀里,“他被关禁闭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栗杉隐隐是有听妈妈提起过这件事。
可她刻意去忽略有关他的信息,让妈妈别说。陈芸芸也就不再她面前多说什么。
一个多月的时间没见,谢壹壹又大了一圈,栗杉将它抱在怀里感觉沉甸甸的重量。
可是,她也不可能接手这个烂摊子啊,毕竞宿舍里明令禁止不能养狗。“靠,你这个女人也太绝情了吧!这可是你们的狗狗!你居然不要它!“谢淑懿真的很失望,“亏我哥还对你念念不忘!我真不明白他究竞看上你哪一点了,冷漠无情,牙尖嘴利,一点也不讨人喜欢!”“那正好啊,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平地一声雷,谢淑懿怔愣在原地:“真的假的?我哥怎么没说?”这一个月的时间,谢淑懿跟个间.谍似的,来回通风报信,当起了人形监视器,帮着谢彭越监视栗杉的一举一动。
在谢淑懿看来,栗杉真的是个生活很简单的人。放假的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么就是去厂房,一待就是一整天。无聊透顶了。
“他不同意分手。可看现在的情况,这也由不得他。”栗杉默认她和谢彭越之间没有可能,可到底还是不忍心,打算把谢壹壹留下。
如果宿舍不让养狗的话,她就养在厂房里,反正现在每天都要去厂房干活。厂房大,足够谢壹壹撒欢了跑。
“既然你们分手了,那就把谢壹壹还给我。"谢淑懿咬牙切齿,“我来养!”“不用,我来养吧。”
“随便你!"谢淑懿说完转头上了车,她车上那只白色的比熊正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蹦挞,吐着舌头卖萌。
栗杉也不再和谢淑懿多说废话,将谢壹壹抱回了宿舍,立刻引起舍友围观。小家伙不怕生,见了谁都摇尾巴,着实讨人喜欢。“好可爱的小狗狗啊!”
“它叫谢壹壹?怎么还有名有姓的?真有意思?”“它要是不乱叫的话,我们就偷偷把它养在宿舍呗,反正也没人知道。栗杉抱着谢壹壹在怀里摸着它的脑袋,不知是否错觉,隐约闻到它身上有属于谢彭越的淡淡香气。
仿佛,这一个月的分开只是她的错觉。
大
另一边,谢淑懿开车回了祖宅,溜到了关着谢彭越的那间别苑。被关禁闭整整一个月,谢彭越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这间别苑是他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里面生活设备一应俱全。不见阳光的这段时间,他的皮肤似乎又白了两个度,显出几分病态的苍白,人也消瘦了一些,五官更显锋利。
谢淑懿将手机打开放在桌上,里面是自己不久前和栗杉的对话录音,一字不落。
阴云低垂的天幕下,谢彭越毫无形象可言地坐在门槛上,手肘支在绷紧的膝盖上,下颌线紧绷,一脸桀骜不驯。
往常这个时候,谢彭越身边都会有谢壹壹陪着。小东西特别粘人,无论他去哪儿都跟着。他坐在门槛旁坐井观天,谢壹壹就趴在他的身边睡觉。有小家伙陪着的日子,倒也不算太过无聊。可他总是会想起她。
想知道她在干什么。
想知道她有没有想他。
短短不到两分钟的对话,谢彭越听了三遍。每听一遍,脸色更沉一分。
关禁闭的这段时间,非但没有磨平他的棱角,反倒像砂纸般,将他骨子里的桀骜打磨得愈发锋利。仿佛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每个毛孔里都喷薄着被压抑的暴烈。
谢淑懿一把关了录音,问:“哥,你们真的分手了?我看嫂子的意思……”不等谢淑懿把话说完,谢彭越便强势让她闭嘴。谢淑懿忍不住发牢骚:“给你跑前跑后,还捞不到半句好话。”“那就麻烦你再去跑个腿。”
“什么?”
“去跟奶奶说,我知道错了。”
大
又是一个夜晚。
栗杉和室友们在厂房里忙完直播的工作,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要不要吃宵夜呀,我请客。"邵娴张罗着,“就吃学校附近的那家烤鱼吧,我先在微信上跟老板娘说一声,咱们几个到了就可以开动。”大家一致同意,累了就要好好犒劳自己。
身体才是赚钱的本钱!
“千万不要放辣哦,嗓子吃不消。"栗杉提醒。“OKOK,没问题!”
厂房外的路上只有昏暗的灯光,武昊静不止一次吐槽路灯太难,大晚上疹得慌。
四周是典型的城郊结合部,白日里就鲜见人影,到了深夜只剩风声啃噬着空荡荡的街道。
因此,一辆黑色低调的suv停靠在不远处的树下时,并没有人发现异常。直到,几个人走近,那辆车的车灯突然毫无预兆地亮起,刺眼的白光像一把利刃劈开黑暗,几个人下意识抬手遮挡。车上的人下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强光中走出,逆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凌厉的轮廓,朝她们一步步逼近。
等栗杉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时,他的影子在车灯的照射下不断拉长,几乎要吞噬掉她的整个身影。
直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