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孽吧。”“怎么说话的?”
谢彭越收拢手臂箍紧了栗杉,一只手挠她痒痒,逗得她乐个不停。彼此之间良好的氛围持续到回家,在谢彭越那套租住的豪宅里,栗杉被他按在玄关前。<1
在车上被打断的那个吻,在这里持续并激烈地展开。“不要,谢壹壹,看着。"栗杉气息急促,一句话断断续续地说不完整。“别管它。”
那团黑乎乎的小肉球的确不明白他们两个人在干什么,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们贴在一起。
谢彭越一把抱起了栗杉,准备带她进屋。
后面那团跟屁虫便立刻晃着尾巴在大房子里溜达起来。栗杉心心有余悸地按着谢彭越:“你的手!”“真没事了,今天要不是赶着想见你,我得先去一趟医院拆石膏。”本来也打算接上她之后再去医院,可还是不行,得先回家一趟。拆石膏的事情明天再说。
谢彭越的意志力撑不到进卧室,干脆让栗杉坐在宽大的岛台上,一并分开了她的双膝。她湿.软得一塌糊涂,无需再做什么。“快一个月了,我连飞机都没打过一次,所有公粮都交给你。"1“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栗杉快要被他无语死了,忍不住一口咬上他的肩胛。
“别夹那么紧,要升天了知道吗?”
栗杉伸手捂住谢彭越的嘴,听不得他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有那么一刻,谢彭越真觉得自己要死在栗杉的身上。这段时间忙着工作,他每天脚不沾地,真没想这些有的没的。吵完架分开的那几天就更不用说了,每天翻着她的照片,心里一肚子的委屈。可但凡和她聊天、打电话,那些缠绵的亲密便像一张张幻灯片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见了面更不得了,就跟沾了药似的,陷入疯狂。岛台旁边的大理石地板上一片潮湿,这次怪不到狗狗的头上。全是栗杉的。
而那只懵懂的小狗狗正在两人的身边,每当栗杉叫一声,它也跟着惊慌叫一尸。
栗杉终于听不下去,求谢彭越:“你让它走开。”“没关系宝宝,它不懂。”
“它看得懂!”
“那也没关系,就让它好好看着爸爸妈妈相爱。"谢彭越说完,又是一记又深又重,将栗杉想说出的话全碾碎成了吟声。不到二十分钟,虽然结束得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快,却也让栗杉天上地下走了一遭,整个人都还在抖。乍眼一看,她身上的衣服甚至还完好无损的,可见谢彭越有多急切。
最后栗杉趴在岛台上,虚脱了似的发软。
谢彭越舍不得离开,霸占着她的温暖,小狗似的蹭着她的脸颊亲昵。“今天都还没亲你呢。“他用手点了点她的嘴,指的却是另外一处,“受得住吗?等会儿让我好好亲亲。”
栗杉咬着唇,脸上潮红得不像话。她知道他一贯的招数,没办法心虚地说不要。
缓了缓,谢彭越拦腰一把将栗杉抱了起来,朝浴室方向走去。“庆祝宝宝考得驾照,今晚我下厨给你做几个菜。”“你手都这样了,还怎么下厨?”
“放心,不影响发挥。”
栗杉后知后觉,谢彭越口中的下厨是另外一种厨艺。娇气包谢彭越,仗着自己手上打着石膏,又是让栗杉帮他洗澡,又是让她帮他吹头发。
“你不说这些你自己都能做吗?”
栗杉嘴上不乐意,身体倒是很诚实,眼下站在谢彭越的面前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他的头发长了些,但也明显是修剪过的,层次分明。虽然他总爱折腾各种造型,但发质倒是很不错。谢彭越靠在沙发上,一手圈着栗杉的腰,让她离自己更近一些。他手上动作不老实,脸贴在她的身上,更是到处又亲又舔。她穿一条真丝吊带的睡裙,脑口的布料上很快被他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栗杉痒得左右躲闪,借机转移谢彭越的注意力:“谢壹壹没有狗笼吗?”“没有。”
“它那么小正是学规矩的时候,要笼养比较好。”“它那么小就关笼子里,不是很可怜吗?”“可你要是放纵它,它只会到处乱拉乱尿,你会受不了的。”“也还好,我会收拾。”
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吹风机被关闭。
栗杉的手指从谢彭越的发缝穿过,指腹贴着他的头皮再轻轻捧着他的脸。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他会是一个很有耐心的好爸爸。谢彭越突然想起什么,对栗杉说:“咱们下个孩子就跟你姓,怎么样?1”“狗孩子吗?”
“傻宝,当然是我们的孩子。”
谢彭越将栗杉按在床上,他的注意力从头到尾都在她的身上,根本不可能被转移。
“等等,先把谢壹壹弄到房间外面。”
“不管它。”
“你不管的话就别亲我。”
“好好好,你才是我的祖宗。”
大
谢彭越再次将手机开机的时候,是晚上八点。从下午两点回家一直到现在,他几乎和栗杉密不可分地缠在一起。直到前一刻栗杉终于困得眼睛睁不开,他才放过她。谢彭越下了床,找到谢壹壹后,将小东西弄到了房间。他晚上喂过谢壹壹一顿,下一顿得明天早上喂了。
本想让它上床,但想想有栗杉在就作罢,于是给它弄了个毯子在地上,让它趴在毯子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