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知道么?”叶开畅的眼镜被光线折射出一道光,眯了眯眼。经过谢彭越今晚这么降智发疯的一闹,圈子里早传开他有女朋友一事了。只不过场子里光线太暗,加上谢彭越又跟宝贝似的护着,大家都没看到女生的正脸。
可不用说,叶开畅也猜到:“你那位便宜妹妹?”“Bingo!"谢彭越说着朝叶开畅竖起大拇指,脚步不稳地走到他身边坐下,手臂往好哥们儿身上一搭。
叶开畅也没推开谢彭越,侧头看他:“瞧你这副样子,怎么跟丧家犬似的?”
“怎么说话的?”
谢彭越自嘲一笑,醉是醉了,可看着更显风流不羁,“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她的?刚忙完演出的事情就恨不得飞回来见她,可她倒好,嫌我像狗皮膏药。”
叶开畅无语沉默。
这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不算新鲜。
谢彭越继续喋喋不休,醉意熏熏的:“我都在她面前跪下来做狗了,她也不愿意摸摸我。”
叶开畅气笑了:“你就这点骨气?”
“你又没谈过恋爱,你不懂。”
“你那是在谈恋爱吗?”
叶开畅的问题像把利刃似的直勾勾戳向谢彭越的心脏。谢彭越用双手抹了一把脸,看似清醒,实则更加沉沦:“不管是不是,反正现在是谈上了。”
这一刻,他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他一直拿着手机,时不时点开屏幕,翻开和她的聊天对话框看一眼。栗杉是他的置顶聊天,唯一的置顶。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期待她的信息。
他的聊天界面上目前有一排的红点,未读信息上百条。可他就是想看到她的信息。
已经十点四十,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九点半时她发过来的表情包上。她答应过睡前会和他道晚安。
他们之间的对话,永远是他开场。
她几乎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
叶开畅眼中的谢彭越几乎从来都是意气风发,张扬肆意,哪有这么落魄的时候。酒劲一上来,那张锋利感满满的小白脸上绯红一片,任人宰割的模样,看着也怪可怜。
不是说谈恋爱吗?
怎么倒像是失恋?
到底是多年的好友,叶开畅将倒满的酒杯递过去:“来,我陪你喝一杯。”谢彭越却朝人晃了晃食指,舌头打着结说:“不喝了,我女朋友不太喜欢我喝酒。”
“都醉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
谢彭越用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不能让她知道,否则又该不理我了。栗杉也不是不让他喝酒,只是让他少喝一点。有一次谢彭越参加完演出的庆功宴,回来的时候因为醉酒走路都有些不稳了。他的宝宝却乖乖在家里等他,见他醉了也没有说什么,反倒用热毛巾给他擦脸,还给他倒蜂蜜水。
这是难得的一次,他回来时家里有个人等着他,伺候他,也埋怨他。那张小嘴巴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他半句没听进去,光顾着看她那张生动的小脸蛋。她察觉到他走神,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咬牙切齿地问:“谢彭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听着呢。”
谢彭越一高兴,缠着她在沙发上亲了很久。她说她不喜欢他嘴里的酒气,以后再喝那么多久就别亲她了。那哪儿行?
他第一次被人亲,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感受唇齿的芬芳和柔软,都是她带来的。
不亲她?他亲谁?<1
她说:“那你以后就别那么多酒,也不是不让你喝啊,可有必要喝那么多吗?”
他回答:“知道了,以后不喝那么多。”
不知道那段时间算不算是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温馨甜蜜,以至于所有人见了谢彭越,都以为他在热恋中。毕竞,他那会儿时时刻刻盯着脖子上那个鲜艳的吻痕,招摇过市。每当吻痕颜色退去一些,他又会缠着栗杉再给他烙一个,说这是代表他是有主人的小狗,别的女人就不会觊觎他。1后来有一次,谢彭越依旧带着醉意回家,没到意识不清醒的地步,却也走路摇晃。
回来时,她说什么都不理他,把他关在了房门外整整一夜。栗杉这个倔驴一样的脾气,只要不称她的心如她意,她就二话不说甩脸子。她也懒得跟你废话,觉得那是在对牛弹琴,浪费口舌。她对他说过,她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说过一遍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二遍。失望过一次,就再也不会相信。
栗杉小时候养过一只灰色的泰迪,名叫灰灰。聪明的小灰灰无论教它什么,它都是一教就会。
她很喜欢小灰灰,给它的毛修剪得漂漂亮亮的,无论走到哪儿都要带着,永远抱在怀里。
小灰灰病死之后,她哭了很久,说什么都要再养一只小狗狗。后来她真的又养了一只小狗,是一只白色的比熊,名叫白白。白白很可爱,但是很明显没有灰灰聪明,教了无数遍定点,可就是教不会。于是她顿悟,她根本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喜欢小狗,她甚至很讨厌笨蛋小狗。
只不过是责任心让她没有弃养白白,每天给它一口饭吃,让它活在这个世界上。
倒是弟弟栗弘真的很喜欢小狗狗,无论白白再怎么乱拉乱尿,他都会有耐心帮着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