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酒会上浅尝的一口,味道实在一般。
谢彭越并未给自己倒酒,他靠在吧台上,双手手肘懒懒往后撑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没染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直到她将那杯红酒喝完,拧着眉一脸痛苦。这时候,仿佛终于到了收网的时间,他危险靠近。
“吻我。“带着沙哑质感的嗓音,性感,低沉。栗杉看着眼前这张精致又陌生的面庞,略带犹豫。酒精的作用并没有那么快散发,她的头脑和理智都是清醒的。谢彭越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诱引着她:“那晚主动吻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妹妹。”
那是栗杉第一次有求于谢彭越,就像他所说的,求人也要有求人的样子。于是她放下所谓的自尊和羞赧,再次靠近他,踮起脚亲吻他。那个吻其实并不带太多的情.欲,她真的太紧张了,整个人紧绷着,微微战栗。
坦言,完全不能撩拨他。
谢彭越缓缓叹了一口气,一把勾着她腰,将她提起,让她坐在吧台上。视线得以平齐,他问她:“你都是这样求别人的帮忙吗?”“我……"栗杉以为他是在质疑她的吻技,小声说,“我也是第一次接…谢彭越勾起唇角,单臂圈着她的腰,“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求我。”相似的场景在栗杉的脑海中重叠。
这并不是谢彭越第一次让她求他。
怎么办呢?
还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吗?
都三年了,她身体的哪一毫皮肤没有被他玩弄过?到底还要她怎么样?
栗杉眼眶微红,不是因为伤心,而是足够的屈辱。语音拨出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扩音器里传来滕延的声音:“杉杉,你现在在哪儿……
下一秒,谢彭越将声音调为静音模式。
等同于,他们听不见彼此的声音。
栗杉闭了闭眼,努力不让酸涩的泪水溢出,强迫自己的声线不要颤抖。她抓住谢彭越的衣襟,小声乞求:“挂语音,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为了他?让你做什么都愿意?”
“谢彭越,求求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好不好?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会满意?”
“我要你的心,你会给吗?”
“我的心不值钱。“栗杉病急乱投医般,“你要的话,随时来拿,现在用刀划开我的皮肤来拿。”
“傻话,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能先把语音挂了吗?”
“可以。”
谢彭越说到做到,挂断语音,将手机递交到栗杉的手中。正如他所说的,只要她乖乖妥协,他便可以既往不咎。疯狗。
神经病。
栗杉紧绷的情绪松懈,下一秒猝不及防地抱住谢彭越的脖颈,埋首狠狠咬住他的大动脉。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一口将他的动脉咬破,让他血流成河。可她到底还是不敢,最后只能泄气地松口。“谢彭越,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泪水不知何时模糊了栗杉的双眼,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贴在谢彭越的皮肤上,黏腻炽热。
谢彭越并不介意被她撕咬,反倒轻声细语地安抚,“宝宝,只要你心里有我,随便怎么讨厌都行。”
栗杉却笑了,她把眼泪和鼻涕擦在他的身上,根本不管他是否有洁癖。谢彭越不怒反笑,还真任由她拿他的衣领擦拭泪水。某一瞬间,他的心里又坍塌成一片废墟,后悔自己的粗暴与蛮横。栗杉的哭泣十分短暂,她果断擦干净了眼泪和鼻涕,便像丢弃一块破抹布似的甩开他的手。
谢彭越反过来用双手箍着她的腰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这样的情绪无常,栗杉却早习以为常。
直到,他再次开口:
“好好和我谈一场恋爱吧,就从现在开始。”栗杉闻言愕然地看着谢彭越。
谈恋爱?
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或者说,更加厌恶的事情。
栗杉根本不敢去揣测谢彭越的内心,这对她来说实在太过荒诞可笑。他懂爱吗?
他要谈恋爱难道是因为爱她?
怎么可能,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他这样一个反复无常的疯子,像个精神病患者似的让人害怕。她根本不想和他恋爱,不仅不想,她只想尽快远离他。谢彭越一眨不眨地看着栗杉脸上的精彩变化,善解人意道:“你不想让你妈知道,也行。我们还和之前一样相处。但是,你毕业之后我们就要同居。”栗杉一时之间完全无法消化他所说的这一切。她原本就盘算着他会腻了彼此之间的这段关系,好借机离开。谁料,他突然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
他们之间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一旁的手机再次被谢彭越拿起,他将手机交到她的手中,示意她:“现在,给那个叫滕延的人发一条信息,就说我们谈恋爱了。”不等栗杉反驳,他便语带严厉的警告:“乖,你只能听我的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