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白雾遇到这癞蛤蟆,像是遇到了海绵的水,钻进了它的体内消失不见,只是没两下,白雾就愈发的稀薄起来。
陈老头刚转身,听到动静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差点没吐出来。
他可以肯定的说,活了这好几十年,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玩意儿呢,还这么大,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关键是棺材上虽然有个洞,石椁却是密封的,甚至缝隙中还有糯米浆和朱砂等等东西做填充以隔绝空气,棺椁中怎么会有活物呢?
难道癞蛤蟆也会诈尸?
路平安却没觉得有啥,他见过廖家那个罗盘,天池中有个透明的水晶般的东西,里面有一条会变颜色的小鱼,那个才神奇呢。
这古怪的癞蛤蟆钻在水里还不明显,它这一蹦哒,路平安敏锐的察觉了不对,因为这东西居然少了一条后腿。
路平安大吃一惊,小时候他就听过三足金蟾的故事,刘海戏金蟾么,很有名的。
传说中的三足金蟾正是因为和道门全真北五祖之一的海蟾子刘海干仗时被打断了一条腿,自此改邪归正,成了口吐金钱的瑞兽。
可若是让路平安相信眼前这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金蟾,路平安是打死也不干的。
就这鬼玩意儿,哪怕真的吐出来金钱了,确定那金钱不会毒死人?陈天润和陈天硕两兄弟此时可是已经成了两个大水囊,肿的连五官和脖子都没有了,只能大致分出脑袋和四肢,躺在地上睡得老安详了。
陈老头忍不住顿了顿脚步,接着,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几步窜到了盗洞正下方,拉着绳子快速爬了上去。
路平安见老头跑了,也没在意,他此时的精力全集中在下面那恶心玩意儿身上。
只见那癞蛤蟆见陈老头跑走了,也不追赶,慢慢的爬向两具尸体,口中闪电般探出一条长长的舌头…
呃,说舌头,也是舌头,说不算,也不能算舌头吧。
因为这鬼东西吐出来的压根不是柔软灵活的舌头,反而更像是包裹着肌肉、沾满黏液的昆虫口器,还是分成几节的。
口器是折叠着的,吐出来后自动展开,前端刺进陈天润的浮肿尸体中,像是抽水一般喝起了里面的脓水。
路平安数了数,折叠的口器是三折叠,一共分成了六节。
六节口器的连接处有三个是相对固定的,两个活动范围大。
长在嘴里那两节最粗,上面有个凹槽,中间两节同样如此,只不过相对细一些。
最前面的那两节又细又长,平时就收纳在凹槽中,用的时候像是弹簧刀一般瞬间展开。
“哎呀我擦,啥意思?三折叠更有面儿?还是六节更比一节强啊?你以为你王中王啊?”
随着那古怪的癞蛤蟆越喝越多,身子明显鼓了起来,从一个脸盆大小变成了三个脸盆大小,且身上的疙瘩明显变少变小了,整个身子显得肥嘟嘟的,颜色也由青褐色转为红褐色,看起来更诡异了。
要说这玩意儿是这个世界的产物,路平安压根就不信。
基因变异都t的变不了这么诡异,整个物种都不一样了好吧?
动物与昆虫基因重组么?亦或者这东西是进化路上走偏了的家伙,就好像鸭嘴兽那样的?
反正没说的,长生门门主找的正是类似于这种玩意儿无疑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很像是三足金蟾的家伙为什么会在那具棺椁中。到底是自己藏进去了,还是古人把它封进去的,路平安也不确定。
不过他可以确定一点,就是他要抓住这东西,然后做些研究,反正不能让长生门门主得到。
所以路平安也不客气,更不会给这家伙接着进食变强的机会。
路平安手掐剑指,默念口诀,且慢剑嗡的一声飞了出去,只听得叮的一声,正在进食的癞蛤蟆猛的抽出口器,以一种常人都无法看清的速度击飞了且慢剑。
只不过且慢剑的攻击不仅是物理层面的,剑中蕴含的剑气才是更可怕的,能伤人于无形。
很明显,这癞蛤蟆也中招了,它那三角脑袋上的皮肤猛的裂开了个口子,一些疙瘩随之爆开,冒出一些孢子粉的东西,接着就融进了那些白雾中。
“吆呵?你丫的还有真菌植物的基因啊?你要杂几个种啊?
长得跟三足金蟾似的,打一下却不会吐金币,真是个废物,要你丫的何用?”
这话说的,功利心太重了,敢情打我就算了,我还得给你吐些金币啊?。
癞蛤蟆不干了,它猛的跃起,缩回口中的口器猛的探出,扎向墓顶只露出两个眼睛的路平安。
能击飞且慢剑而不断掉的鬼玩意儿路平安怎么会硬接啊?他迅速遁入更深处,剑指一划,蓄势待发的且慢剑趁机猛的斩向那古怪的癞蛤蟆。
跃起老高的癞蛤蟆顾不得再去追杀路平安,连忙躲避,只是且慢剑的速度更快,它身上又多了一道更深的伤痕。
路平安换了个位置探出头,只听那癞蛤蟆咯咯咯咯一阵大叫,估计是这下真是有点疼了。
而前室那边,噗噗窣窣往下掉土,显然是上面的盗墓贼正在掩埋盗洞。
路平安能明白他们的想法,这时候才想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