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票窗口和售票员说了几句话,拿了一张站台票,回身扫视着候车区那一排排长椅。
此时已是深夜了,候车厅依然有不少人在等车,只不过没什么关心路平安的一举一动,除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人。
就比如几个佛爷,就比如两个满脸凶戾的年轻人,比如两个干部模样的夫妇…
路平安皱了皱眉头,像是自持身份,不愿和平头老百姓坐在一起似的;又像是很不喜欢那些躺在长椅上的家伙,觉得他们没素质
看了又看,这才选择了一个比较空的长椅,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这才坐下。
两个年轻人立马就没兴趣了,把目光投向了其他方向,那对夫妇也垂下了眼睑,反而是那几个佛爷一直偷偷的观察着他,重点放在他的衣服兜和手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