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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什么。”
“痒。”
她在他怀里不适地动来动去,可刚扭了几下,整个人就僵住了。“你尔.….”
抵在她臀下的枪,已经在耀武扬威,气势汹汹。辛眠无语。
“我就动了一下下而已,你怎么…”
两个人在一起已经两年多,照理说早该过了热恋期。可是池或依旧和刚在一起时一样,贪得无厌。像是得了渴肤症一样,精力还特别旺盛。
他对她的热情没有半分减退,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上瘾。辛眠僵硬地顿住。
两人都已经洗完澡,她依旧是一身绸质吊带睡裙,外边搭了件同款外衫,聊胜于无。
而男人体热,只是随意套了条短裤和短袖。她视线幽幽一扫,才发现他的短裤是灰色的。要命了.…
“老婆。”
他低下头,一只手摁在她小腹的位置,另一只手搭在裙摆边缘,欲探未探,粗粝指腹贴着她柔软的肌肤,若有似无地来回摩挲。辛眠被他撩得浑身发软。
男人热烫的体温从脊背熨帖过来,像个正在逐渐加热的暖炉,将她团团包裹住。
他脑袋覆在她颈侧,偏过头一点点亲吻她。力道或轻或重,有时舌尖缓缓舔扫过,有时又含叼住她颈间的软肉磨弄。“.…你别咬…”
她眼底迅速聚起水汽,雾蒙蒙的,眼眸失焦。“唔…”
大掌不知何时开始肆意,她咬着唇轻哼,失神地靠着他,被他紧扣住,压着。
有隐匿的声响在卧室里响起,池或在她唇上亲了下,咬住她的耳珠,哑声喊她,“老婆。”
“宝宝。”
“池或.…”
“我不行.…”
她摇着头轻泣,像是听清他的话,又像是没听清。迟迟没有动作,他恶劣一逼,她立即咬着唇哭出来。池或看着这一切,眼眶发烫,眼底煞色浓重。辛眠被他控得没办法,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柔软腰肢在睡裙下轻摆,裙边将所有的混乱掩盖住。没多久,她就委委屈屈地说自己没有力气。池或掐住她的下巴转过头,吻住她的唇,沙哑声音从喉间滚出。“宝宝只管自己爽是吧。”
“真不乖。”
“明明前几天摇得那么好,还会自己找角度。”“呜呜呜…″”
辛眠羞耻心爆棚,泪珠从眼尾滑落,“你…别说了可池或在这种事上向来是个浑的,他会照顾她身体最直白的需求,可方式方法却时常令她在破碎的边缘游走。
屋内只亮了床头的落地灯盏,光线晕成一个光圈,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安静温馨的卧室里,暧.昧.旖.旎的动静不绝于耳。十一月份的望水岛,深夜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一场秋雨一场凉,可房间里的热烫却浓烈得像是要将人灼烧。床边的地毯很快不像样子,辛眠几乎没眼看,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被他抱进一旁的沙发里。
单人沙发并不算很宽敞,两人长手长脚互相缠住,接了个黏黏糊糊的深吻。她的睡裙还穿在身上,可肩带掉落,入目皆是印记,见证着他的疯劲。池或单膝跪在沙发边,热吻沿着她曼妙的曲线一路蜿蜒,拉高她的腿踩在自己肩上。
辛眠的眼泪犹如外头下个不停地雨一样,哭湿了整张脸,还打湿了沙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后来,男人高大的身躯覆压下来,她好几次脑袋险些隔着沙发椅背撞到墙,被一只宽厚的大掌挡住。
直至结束时,他垂眸看着她,长指搅了搅,看她羞透却又因为气息不稳而急促开阖。
流出来的被抹开,看得他眼热。
后半夜雨一直没停,她昏睡过去一次,中途醒来,看到他走进走出,在收拾着屋子里的狼藉。
房间里还残留着某些浓郁的味道,他将窗户开了条小缝,又按了下空调遥控器,打开循环系统,回过身确认她没有因为屋外冷风的侵入而不适,又继续收拾。
激烈的性.事极其耗费体力,至少对辛眠来说是这样的。屋外雨声隔着落地玻璃传入内,有些模糊,像白噪音一样。她被他抱去清洗过,身体干净清爽,被窝里温暖舒适,虽然很困,但雾蒙蒙的眼底闯入他高大忙碌的身影,她唇边扬起抹幸福满足的弧度。几分钟后,池或掀开被子上了床,长臂勾住她的腰,把人抱进怀里。她睡意朦胧,在他胸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缓缓闭上眼。音乐节当天,荣城天气晴朗。
辛眠三人在酒店美美化了个全妆,带上自己的音乐节装备,开开心心出门。这是辛眠第一次参加音乐节,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场地上空不时有航拍机飞过,周围还有很多周边和商品售卖,三人逛完一圈下来,发现身后似乎有人跟着。
闵舒纭脸色立即变冷,回身一看,发现是一男一女。男的还举着个摄像机。
女生礼貌笑笑,上前自我介绍,“三位漂亮小姐姐你们好,我是荣城的记者,过来音乐节做采访的,请问三位有兴趣吗?”“我们采访很简单的,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而已。”辛眠和闵舒纭、秦笙恬对视几眼,三人默契摇头拒绝,“不好意思…”女生被拒绝有些失望,但还是微笑着目送她们离开。小声和同事道,“好可惜。”
“三个小姐姐都好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