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殿里寂静无比,小霍光低着头,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心中暗自感慨自己未来没有踏错步。霍去病看着发怒得汉武帝,刚想上前,被卫青一个眼神给制止了!“上官桀。”刘彻的声音不高,却把上官桀吓得身子一软。“臣……臣在。”上官桀脸色煞白的压根不敢与刘彻眼睛对视。“为一己私利,攀附公主,谋立幼后,妄图封侯外戚,你可知罪?”刘彻的字字清晰,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那未来六岁的孙女,当得起我大汉皇后之位?”“你那公主情夫,配得上我大汉封侯之赏?”不等上官桀辩解,刘彻便大手一挥,“朕念你曾随军出征,略有微功,朕不杀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传旨,废你左将军之职,降为屯骑校尉,戍守北军大营;削去你三百户食邑,罚你三年俸禄!”上官桀听得旨意,原本紧绷的身子霎时瘫软,忙膝行两步,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臣谢陛下不杀之恩!”刘彻摆了摆手,将目光投向他的钱袋子——桑弘羊身上。“你说,朕该如何处置你呢?”桑弘羊心中一紧,忙跪伏在地,额头触地,声音颤抖道:“任凭陛下处置,臣绝无怨言!”刘彻满意的点了点头,如今正是和匈奴大战之际,他也知道,国库根本离不开这个能生钱的钱袋子。“很好,朕也不杀你,传旨,夺其侍中之职,削左庶长爵位,留你治粟都尉之权,戴罪理财!”桑弘羊如遇大赦,“谢陛下开恩!”刘彻抬脚向着龙椅走去,头也不回冷冷道:“记住,朕的仁慈是给能为大汉做事的人。”“滚回府中,三日之内,把河西军需的账册呈上来,若有半分差池,朕照样拿你是问!”桑弘羊连磕三个响头,嘴上喊着一定为大汉效其力。“去病,卫青,还有霍光留下,其余人退朝!”说罢,刘彻来到龙椅前坐下,挥了挥手。此时天幕上还在继续。画面中,霍光在血洗朝堂后,并未株连无辜,反而进一步整顿吏治,提拔贤能,虽然将朝政牢牢掌控在手中!但却始终恪守臣节,每逢大事必奏请昭帝裁决。在霍光的治理下,大汉的国力稳步复苏!粮仓渐满,流民归乡,匈奴因内乱遣使求和,丝绸之路再度畅通。这一切都在向着休养生息发展!此时殿内除了伺候刘彻的宦官,便只剩下卫青、霍去病、霍光两兄弟,此刻几人都认真的看着天幕这些画面。刘彻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底下低头不语的霍光低声道:“抬起头来!”霍光缓缓抬起头,眸子平静的直视着刘彻。刘彻看着霍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与期许,“霍光,帮朕去办件事,朕让你从今天开始给朕盯着上官桀、桑弘羊,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报于朕知。”“他们的算盘,得为朕、为你兄长去病、为大汉算到最后一天。”霍光单膝跪地,抱拳说道:“诺!”“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嗯,去吧!”霍光领命退去。接着刘彻又看向卫青和霍去病,“如今匈奴未灭,边疆仍有战事,卫青、去病,你们愿意随朕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汉吗?”卫青和霍去病齐齐拱手,齐声回应:“臣等定不辱使命,为大汉开疆拓土,荡平匈奴。”刘彻站起身来,在大殿中缓缓踱步,“此次处置上官桀和桑弘羊,也是给其他人一个警示,莫要妄图行不轨之事。”说罢,他望向殿外,仿佛看到了大汉的万里江山,“朕要让这天下,都在我大汉的掌控之下。”“对了,刘旦那个小畜生还没去封地吧?”卫青:“陛下,燕王如今还在京城,未去封地。”刘彻点了点头,“卫青,你去给朕把这小畜生圈禁起来,断其与朝臣勾结的可能。”“若那小畜生,敢有半句怨言,那便给朕把他腿打断压来见朕!”“诺!”卫青行了一礼,退去大殿。此时大殿只剩下,刘彻与霍去病两人。“去病,你可真是给朕一个惊喜,你这个弟弟的才能,足以安国。”“坐下,陪朕喝两杯,也就只有面对你,朕才有那么一丝放松!”霍去病笑了笑,“陛下过奖,霍光能得陛下赏识,实乃他之幸事。”说罢,大方落座。刘彻命人摆上酒,亲自为霍去病斟了一杯,“去病,朕敬你,为大汉的战功,也为你举荐贤才。”霍去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陛下,这都是臣分内之事。”……酒过三巡,霍去病也被太监扶着退出了大殿。刘彻一扫先前的醉意,双眼精光不停闪烁,在他心里,霍光虽有才,但是其权柄过盛,终是隐患。而且他绝不会坐视任何一家独大!这个天下……还需布局,还需平衡,今日不杀上官桀、桑弘羊他们,一来是现在的大汉的确需要他们,二来就是平衡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