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汉文帝、汉景帝留给汉武帝开局偌大的基业,汉武帝留给刘弗陵留下的只有一个国力虚弱,外强中干、摇摇欲坠的大汉王朝。】【毫不夸张地说,就此时大汉就是卡崩一下彻底亡了也没什么稀奇的,毕竟如今的局面主少国疑,帝国动荡!】【然而事实证明命运还在眷顾着大汉,本来要亡的王朝,硬生生被盘活了!】【不仅没亡,反而再次让大汉这个名字在史书再次留下浓墨一笔。】【这个人就是霍光——力挽狂澜扶大厦之将倾】画面中!汉武帝一身浴血红袍,老态尽显,已经来到了油尽灯枯之时。在回光返照之下,往日糊涂不堪的恶龙已死,在这最后一刻他仿佛又变成了年轻时的雄主汉武大帝。他望着阶下跪着的人——霍光!“子孟,朕叫你来,不是听你劝朕保重龙体的。”霍光伏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臣,谨听陛下圣谕。”刘彻笑了,笑声里满是疲惫的自嘲,“朕老了,过去,朕的过失太多,天地……都不容朕,以至朕的祈求无法感动鬼神!”刘彻缓缓道,目光落在案头那方传国玉玺上。“太子之事,朕悔了。唉……一切都是天意!天意所定!”“钩弋夫人,朕赐死了。”霍光的身子猛地一颤。“你惊什么?”刘彻瞥他一眼,“子弱母壮,必乱天下,前人之事,不能再重演。”“朕选了四个人,辅保弗陵,金日磾忠谨,上官桀勇锐,桑弘羊善算,而你……”刘彻的目光落在霍光身上,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考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托付。“朕最为看重!”霍光猛地抬头,撞进刘彻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眸子里。他看见那双眸子里映着的烛火,映着的殿宇,映着的万里江山,“陛下……”刘彻声音斩钉截铁道:“朕要你做首辅,朕会下遗诏,将这天下,暂时交在你们手里!”霍光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他想说自己德薄才疏,不堪此任。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了叩首时额头撞在金砖上的闷响。“臣,敢不效死力!”刘彻缓缓抬手,示意内侍将那卷早已拟好的遗诏取来,明黄的绫缎上,写着四位辅政大臣的名字,霍光的名字,赫然列在首位。“朕知道,上官桀野心不小,桑弘羊执念太深。”刘彻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临终前的通透,“金日磾是匈奴人,在朝中无根无基,唯有你,能压得住他们。”他顿了顿,又道:“弗陵年幼,你便是汉朝的周公。”“朕从此把弗陵和朕身后之事……都托付给你了!”“务要使夷狄,不敢小觑中国,乱臣贼子不敢窥测神器!”霍光浑身一震,再次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臣,谨记陛下教诲。若负汉室,天诛地灭!”刘彻笑了,这一次,笑声里多了几分释然。他挥了挥手,示意霍光退下!霍光起身,躬身退出麟台。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极致升华后,面临的就是快速陨落……就仿佛那升起的太阳由烈日逐渐悬红落幕!一代雄主,溘然长逝。……【毫无疑问,汉武帝临死前做的决策是正确的,尤其选霍光作为首辅大臣这一决定。】【而霍光他也知道,从他抱着幼主刘弗陵踏入麟台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便再也回不了头。】【他是霍光,是汉武帝刘彻托孤的首辅大臣。】【前路漫漫,是周公辅政的千古美名,还是乱臣篡汉的万代骂名,全在他的一念之间。】【然而他选择了做一代权臣,如果要问权臣的尽头是什么?】【那么我告诉你,权臣的尽头是——霍光!】“权臣的尽头吗?哼,这个咱家了可不认同!”董卓虽然崇拜霍光,甚至说过要做大汉在世霍光的男人,但是在他看来,这远远不是权臣的尽头!他认为,霍光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伪君子!抱着个娃娃皇帝登麟台,明明手中握着废立的权柄,却还要巴巴地盼着史书上刻一句“周公辅政”!既要权倾朝野,又要博个忠臣美名,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在他的眼里,权臣的尽头——是剑履上殿、入朝不趋,是令天下诸侯俯首帖耳,是这汉室江山,都得听他董仲颖的号令!什么青史褒贬,什么千古骂名,他统统都不在乎,他要的是天下事在他,谁敢不从。董卓不赞成,然而有人赞成,比如,大明举重冠军——严世蕃。严世蕃看着天幕上一步步走向麟台的霍光,自嘲的笑了笑,“原本我以为,老夫也算一介权臣!”“原本我以为两京一十三省的担子都在老夫身上担着。”“原来我也不过陛下手中的提丝木偶罢了。”“霍光,吾不及也!”严世蕃自从看完天幕上盘点完嘉靖以后,他就明白了,他一直就是他们陛下手中的傀儡,他想挣断那根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