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都市言情>家父崇祯帝,请陛下称万岁!> 第478章 辽东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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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辽东密报!(2 / 3)

船队抵达前,郑芝龙已派出快船持钦差关防,前往崇明岛及长江口南岸的太仓州刘家港通报。

此时,已有数艘隶属于江南水师、熟悉本地水文的引航小船,升着特殊的信号旗前来接应。

在引航船的带领下,庞大的皇家船队如同一条巨龙,缓缓驶入波涛汹涌、黄沙滚滚的长江口主航道。

所有船只都降下半帆,航行速度大为减缓,水手们紧张地测量水深,舵手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大意。

当最后一艘舰船安全驶过崇明岛水域,真正进入宽阔的江面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江面宽阔,烟波浩渺,水势平缓了许多,虽然依旧是逆水行舟,但比起海上的风浪,已显安稳。

船队开始主要依靠桨橹和调整船帆角度来克服水流,速度虽慢,却平稳异常。

沿岸的景色也与海上迥然不同。

北岸是平坦的苏北平原,南岸则是逐渐起伏的江南丘陵。

江面上,漕船、商船、渔船往来如织,帆影点点,呈现出一派繁忙兴旺的景象。

沿途经过的重要城镇港口,虽未做长时间停留,但其雄姿已可远眺。

每接近一处重镇,当地官员都会提前率大小官船出迎,在江心跪拜迎驾,山呼万岁之声沿江回荡。

崇祯有时会站在船头接受朝拜,并遣太监前往宣慰。

整个航程,宛如一场移动的、展示皇权威仪与江南富庶的盛大巡游。

然而,随着南京城的轮廓在视野尽头越来越清晰,崇祯皇帝的心情却反而变得复杂起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悄然浮上心头。

这一日午后,船只航行在镇江至南京之间的江段,江风徐徐,水波不兴。

崇祯特意传旨,召朱慈烺至御舟顶层的观景台议事。

此处视野极佳,可俯瞰浩荡江流与两岸风光。

屏退左右后,船舱内只剩下父子二人,崇祯凭栏远眺着西南方向水天相接之处,那里就是龙盘虎踞的南京城。

他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看向坐在一旁的朱慈烺,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和坦诚道:

“烺儿,眼看就要到南京了,不知为何,朕这心里反而有些七上八下,难以安稳。”

朱慈烺闻言,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平静地看向父亲,温和地问道:

“父皇乃天下之主,南巡至此,正为宣示威德,抚慰江南,不知父皇所忧何事?”

崇祯走到朱慈烺对面的紫檀木扶手椅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扶手,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

“唉,此事,朕本不欲再提,但对你,说说也无妨。”

他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

“不瞒你说,就在数年之前,流寇最猖獗、建奴兵锋最盛之时,朕朕确实动过迁都南京的念头。”

朱慈烺心中微微一动,但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惊讶之色。

因为这在他的预料之中,在明末那种内外交困、山河破碎的绝境下,任何一个理智尚存的统治者,考虑退守经营了二百多年、经济富庶、且有长江天险作为屏障的南方半壁江山,都是极其自然甚至可说是必要的战略选项。

这并非怯懦,而是为保存社稷血脉、以期日后恢复的务实之举。

南宋依托江南与北方对峙百余年,便是前例。

崇祯见儿子神色如常,便继续说了下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

“那时,北京城屡被兵锋威胁,国库空虚,将士疲敝,朕真是夜不能寐,觉得若能暂避南京,凭借江淮之险、东南之富,整军经武,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朕曾将此意,隐约透露给几位心腹大臣。”

崇祯的声音低沉下来。

“谁知,朕刚一提及,周延儒、陈演他们顿时脸色大变,如遭雷击一般!纷纷跪地泣谏,说什么‘京师乃祖宗陵寝所在,宗庙社稷之根本,岂可轻弃?’、‘皇上若南迁,则天下人心尽失,北方顷刻土崩瓦解!’、‘此乃南宋覆辙之始,陛下欲效徽钦二帝乎?’”

“他们字字句句,如同刀剑,直刺朕心!他们将迁都之举,视同弃国逃亡,是陷朕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境地!”

崇祯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与后怕交织的神情。

“朕当时也被他们吓住了!觉得一旦南迁,朕岂不是成了大明的罪人?后世史书会如何评说?朕最终,没敢再提此事。”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浩荡的江水,语气变得复杂。

“可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朕对南京反而生出另一种担忧,烺儿,你可知南京这地方,看似繁华,实则盘根错节,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浑水啊!”

崇祯的担忧不无道理。

南京作为留都,保留了一整套与北京相似的官僚体系,但多为闲职、虚衔。

两百多年的承平岁月,使得这里的勋贵、官僚、以及依附于漕运、盐业的世家大族,早已形成了一个关系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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