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不重要。父皇,我有一份礼物送给父皇,准备很久,从踏足河西走廊,看到河西走廊那一刻开始,我就想要给父皇送上这一份礼物,父皇,您要看吗?是要现在看,还是要以后再看?“刘侄跽坐在刘彻身边,捉住刘彻的衣袖扯动追问。
生气不生气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刘蛭给刘彻准备的礼物,刘彻要不要看看,瞧瞧。
“礼能现在拿来?"一听刘侄是自打打下河西走廊后有意为他准备的礼,刘彻万分好奇,哪有不想看的道理,他比谁都想着看看这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礼。刘侄忙不迭的点头,喝醉的刘晖少了平日的精明,添了几分娇憨,刘彻也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刘侄的脸,恼得刘蛭瞪了他一眼道:“父皇不许跟姑姑一样捏脸。”
“以后倒是可以让你多喝些酒,喝醉了也好。“刘彻难得见到不一样的刘侄,很乐意以后能够多见见,多看看,多好!刘侄瞪眼,问:“父皇要是再捏我脸,礼物就不给父皇了。”“威胁你老子。你老子是你该威胁的?"刘彻也是酒意上头,一口一个老子的道来,哪有平日庄重的样儿。
“老子怎么了?老子也不能欺负人。父皇再欺负人,我礼不送了。"刘侄板正一张脸,提醒刘彻别拿着老子的身份想欺负人,她才不吃这一套。刘彻一滞,跟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这是能讲的?赶紧改口道:“好好好。不捏你的脸了,礼物呢,让人把礼物拿上来,拿来让我看看,什么礼物让伤准备那么久。”
听到想要的答案,刘侄悄声的和刘彻道:“河西走廊啊!让人拿上来。”刘侄何许人也,她都精心准备了将近两年的礼物,那自然是极好极好的。听着刘彻的话,一个转头冲朱娘吩咐,朱娘赶紧让人下去把礼物送上来。待看到一个又一个的灯笼,有人那么高那么大,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灯?“刘彻看了看,灯是不少,如果只是寻常的灯,值不得刘侄专门准备。“父皇别急,等灯点起来的时候父皇自然就知道了。“刘蛭安抚刘彻,别急别急,好戏才刚开始,还没有上场,不用急于定论礼物的好与坏。朱娘让人将灯点起,本来静止不动的灯,随灯亮起,灯内的景象转动,本来不怎么当回事的人们,看清灯内的景象时,霍去病是见过这样的景象的,当下脱口而出道:“这是河西走廊。”
一句河西走廊,也印证方才刘侄所说。
刘侄颔首道:“父皇看,这就是您有先见之明让我们一定要拿下的河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