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奈。“这萧政有何怪异之处?“刘侄和汲黯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奇怪得刘彻好奇心提起,怎么回事的?
刘侄张了张嘴,望向汲黯,想让汲黯开口。结果汲黯忙摆手道:“还是殿下说吧。”
刘侄能怎么办,刘彻都已经好奇的追问,目不转睛的盯向刘侄。不说都不行。
刘侄道:“朔方城内开荒,好些地方需要肥料,制肥的原料不多。几次匈奴来犯,死伤颇多,萧政建议以匈奴人为肥!”这话说到这儿,不用刘侄再解释了吧。
平阳长公主没有反应过来,“以匈奴人为肥。怎么为肥?”刘桎敢说吗?她敢直接的道出?
刘彻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最后突然意识到什么,震惊抬头望向刘蛭?是那么样的意思?真就是那样的意思吗?这,这也太,太……点头,点头,不错,就是那么个意思。
刘彻想了想,再问:“还有呢?”
不可能只有那么一桩事。
刘侄一卡,望向汲黯,汲黯忙道:“那是殿下提拔起来的人,殿下最清楚。”
不行,说不出来,只要想到萧政出过的主意,实在是有伤天和,汲黯难以启齿。
刘侄难道不知道那有伤天和吗?
她也不想说。架不住一个两个的都是一副她得说,她应该说的态度。刘侄只好道:“灭匈奴之策,他曾想过一个办法,就是断水源,而且让我们把盐一路的洒在草原上,把草地上的草全部咸死……剩下那些计谋,父皇,太狠了,我一个都没敢用。”
刘彻!这,这个萧政那么猛的吗?
想出来的主意一个比一个猛,一个比一个狠?这,直接不给匈奴留有活路,是要他们都死上一死,甚至是死绝了?别说刘彻震惊,在场谁人不惊。
不是,刘蛭打哪儿找来那么一个人?这,这想出的毒计,一个塞一个的毒。刘彻张了张嘴,还是李蔡问:“这样人怎么能留?”刘彻冷哼一声,刘侄道:“朝廷不留,让他落到别人手里,他再想出各种各样的毒计对付朝廷?到时候你上?”
靠!无数人都在骂脏话。
那不能,不能。
谁要是跟这么一个无底线,只想着把人弄绝的人在一块,都得防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