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我当然和部长他们一起坐井闼山的大巴回去。怎么了?”影山飞雄的喉咙有些发干。
那些在胸口翻腾的,模糊不清的情绪像一团乱麻。他想说"合宿很开心”,想说“谢谢学姐一直以来的帮助”,想说"以后还能遇见吗″。
但最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剩下最直白、也最笨拙的一句:“规.….如果回到了东京,园子学姐还会来乌野….还会回来看我们打球吗?”
他紧张地坐直了身体,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指尖都掐进了掌心。深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等待着答案。那眼神里,有不易察觉的期待,也有害怕被拒绝的小心翼翼。他在期待,在害怕,在焦虑,在恐慌。
但是影山飞雄再也不会感到难过。
因为不管答案如何,园子学姐一定不会让他输得一塌糊涂。在影山飞雄的心心里。
她一直都是那个,在一开始,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人。从此,再也不会有像那天一样昏暗的天空了。毕竟一一
园子学姐。
是个很好,很好,非常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