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求神情,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元也,我……“她脸上露出明显的为难和挣扎。而古森元也,最看不得的就是她为难。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手,后退半步。少年迅速低下头,用力抹了一把脸,再抬起头时,已经努力平复了呼吸,只是眼眶和鼻尖依然红得厉害。
“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古森元也不敢再看少女的眼睛,只是一味将视线落在她运动鞋的鞋尖上。少年的语速很快,像是在背诵演练过无数次的台词:“园子,如果因为我刚才的话让你感到困扰、为难……那我宁愿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希望你开.……
“开心”。
当初在寺里古森元也送出的那枚平平无奇的御守。其实已经连带着其他不起眼的物件一同被玩家淡忘在了房间的角落一一但这两个字却一直,直至今日,仿佛古森元也承诺一般的誓言还在实现。他仍旧一个人执拗地守着这两个字。
现在是。
以后还是。
古森元也向后挪一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面露愧疚地说道:“园子,请你不要为难。”
“如果暂时不知道怎样回答我的心意,那么不回答也没关系。”少年嘴角努力向上勾起,仿佛是在安抚少女刚才因为担心自己而感到愧疚的心情一般:
“无论怎样,无论园子喜不喜欢我,只要我喜欢园子就够了。”他垂下眼睫,低声重复,像是在说服自己:“这就足够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许久,玩家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愧疚和复杂:“抱歉,元也。”
玩家看着眼前努力维持笑容却难掩失落的少年,声音很轻:“我只是担,心…如果因为答应了其中一个人,而让你们……让你和圣臣之间产生隔阂,甚至影响到排球部……
她抿了抿唇,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不会的!”
古森元也猛地抬头,急切地反驳,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又迅速压下去,放缓了语调:
“我是说……不会那样的。圣臣他…我们都不会因为这种事……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眼神认真:
“就算……就算园子现在谁也不答应,也没关系!”“那只能说明,我们做得还不够好,还不足够让你喜欢。”夏风吹起他棕色的额发,他看着她,眼里重新燃起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如果未来有一天,我能变得更强,变得更好,好到足以让你……“一一那是你的想法,古森。”
闻言,二人皆是同时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佐久早圣臣站在那里,不知道听了多久。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平静地落在古森元也脸上,又缓缓移到少女身上,最后,定格在她右手无名指那抹柔和的绿色上。古森元也有些气恼地说道:“圣臣,你总不能强制园子的想法!”“你以为她收下我的礼物是我的操控?”
佐久早圣臣摇摇头:
“古森,你把我在园子心里的地位看得太轻了。”他缓缓走到少女的身后,轻声开口:
“也把你自己………看得太重了。”
眼看着二人剑拔虏张的气氛。
玩家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但是,她的后背却轻轻撞上了佐久早的手臂。为了稳住身形,少女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向后,轻轻抓住了佐久早圣臣垂在身侧的手腕。
古森元也怔怔地看着少女自然而然地拉住表弟的手,瞳孔微微收缩,声音晦涩难懂……园子?”
玩家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想要松开手解释:“不是,我只·.…下一秒,佐久早圣臣动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少女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指,然后轻轻挣开了她的手。黑发少年抽出自己在少女掌心中的手,然后反客为主。不是简单的交握。
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插入了少女的五指之间一一与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