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
佐久早圣臣依旧沉默着,只是握着运动包带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他当然明白饭纲掌话里的含义。
木兔光太郎对玩家的亲近,更多是一种纯粹的热情和依赖,直白而坦荡,并不掺杂其他暖昧心思。
至少目前看来是如此。
但明白归明白,看到那个白发的猫头鹰总能轻易吸引她全部注意·.…果然,还是很难受.……
不想跟其他人分享她.….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你说呢,佐久早?”
像是没察觉到他的走神,饭纲掌最后轻轻问了一句,仿佛随口一提道。佐久早终于抬起眼,对上了饭纲掌的目光。那双眼眸深邃平静,仿佛刚才那一丝波动只是错觉。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又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我明白了,饭纲前辈。”
说完,他再次颔首致意,转身离开。
背影依旧挺拔,仿佛刚才那段简短的对话从未发生过。玩家发誓。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一一都再也不要和木兔光太郎这个单细胞生物一起踏进厨房重地。
玩家面无表情地盯着料理台上那堆难以名状的、散发出微妙气味的糊状物陷入了沉默。
怎么会有人连盐和糖都分不清.…….
就连被日向训练过做饭手艺的玩家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低级错误了!【你究竞在骄傲什么啊!!!】系统在她脑中发出尖锐爆鸣,【而且你手的那个是什么鬼东西!快放下!!!】
玩家充耳不闻,反而兴致勃勃地举起手中那条边缘闪耀着诡异金属光泽的紫色短裤,朝着正在试图把歪歪扭扭的奶油花裱上蛋糕胚的木兔晃了晃:“光太郎,你看这个怎么样?够不够惊喜?够不够独特?”(重点是这个吗?!你是个女孩子啊喂!!!注意一下形象!!!】闻言,木兔暂时放下了手中惨不忍睹的裱花袋,摸着下巴,真的认真端详起来。
几秒后,他眼睛一亮,由衷赞叹:
“哦!很酷炫的裤子,园子你是从哪里找到的?”【关注点竞然是这个吗?!】
玩家摆了摆手:
“这个就不说了,这是我从一个朋友的家里偷偷拿出来的,你觉得我把它放在里面怎么样?”
木兔光太郎时年十八岁,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无话可说的威力。他的嘴巴张开,又闭上,喉咙里发出几声短促的“啊”、“嗯”、“呃"的气音,最后,木兔光太郎接过那个裤子,发出了一声:“嘎?”
那条惊世骇俗的短裤,最终未能获得进入蛋糕内部的殊荣。对此,玩家深感遗憾。
她不明白,这样做究竞有什么错?
【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人才会把这种东西放进··……)“啊啊啊啊啊啊日向,影山,不要打了啊啊啊啊啊!”谷地仁花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从远处的体育馆内传来。玩家和身旁的木兔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脚步。推开体育馆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正扭打在一起一一
准确地说,是日向揪着影山的衣领,影山抓着日向的手臂,两人斗得脸红脖子粗,谁也不肯松手。
周围散落着几个排球,椅子也被撞歪了。
谷地仁花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光太良郎.………“玩家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说,“这个环”..是你准备的吗?”
这个问题也很有木兔光太郎本人的风格了。毕竟,依枭谷的自由人小见春树所言:
木兔干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闻言,木兔光太郎赶紧侧头摆手:“不不不,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
他继续说道:“我还以为是园子你给他们准备的惊喜呢。”玩家"谁家生日这样准备惊喜啊。”
玩家当然是否认,虽然她平时不爱护同窗,经常捣乱,而且经常不合时宜地做一些事情。
但是.…
这样没有道德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
玩家赶紧上前抱住了日向翔阳的脑袋阻止他下一步的动作。木兔则是拉着影山飞雄的后颈衣服向后拉。“翔阳.…“玩家想追上去,但看了看还在生闷气的影山,又犹豫了。“园子,你去吧。"木兔对她说,同时牢牢按住影山,“这里交给我。”玩家点点头,端起地上的蛋糕盒,追了出去。夏夜的风带着尚未完全散尽的热气,轻轻拂过面颊。夜晚的蝉鸣在树梢间不知疲倦地响着,倒是衬托出一种别样的寂静。日向翔阳一直走到体育馆后面相对僻静的空地才停下。他背对着玩家,肩膀微微耷拉着,那个总是活力四射、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小太阳,此刻像是被乌云暂时遮住了光芒。玩家端着蛋糕,安静地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陪他一起站着。过了一会儿,日向抬手,用力擦了擦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他回过头,看到端着蛋糕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的少女,愣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园子?你怎……”
“你一定很难过。”
玩家打断了他,没有追问原因,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少女的脸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