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作为晚辈叫长辈久等便是错了。”
司徒晔向着主位上的喻婉福身一礼,诚挚说道:“晚辈有错便认,知错就改,绝不辜负王妃的宽宥之心。”
听得这么一番话,喻婉又觉得自己方才所想是否有些刻薄了。她当初也是见过这位姑娘的,那时瞧着言行举止皆挑不出错来。
一如眼前这般端正。
喻婉一时有些恍惚。
并不知王妃对自己的态度变了又变,司徒晔复对着身旁的秋莱说道:“姨娘也莫要自责,这怎么能是姨娘的错?若照姨娘的说辞,难不成早知如此,姨娘当初还能掐死我夫君不成?”
不知怎的,听了她这话,秋莱莫名心头一颤。
“怎么会呢?”
秋莱定了定心神,温柔地笑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二少爷再如何,姨娘也希望他好好儿的。”
就如眼下这般,像个废物似的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