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耽误。若该学的学到，日后该如出宫立府呢？”
“为什么不能？”李承乾轻哼一声，“女子立府跟女红和烹饪有什么关系，只要知道怎么管不就好了？些我们能学到的！”
至于嫁人么……
“五妹妹和六妹妹是以后的公主，又么聪明可爱，谁娶到她们就是福，还敢挑她们的毛病？先问问我个当大哥的答应不答应！”李承乾挥挥小拳头。
而且……李承乾对长孙氏眨眨眼：“说不定等到她们长大嫁人，世道就不一样了。
长孙氏一顿，随即道：“既然如此，我与你阿耶商量一下，让她们试一试。”
李承乾还准备了很多话要说，一下子噎住了，茫然眨眨眼：“阿娘答应了？”
“嗯，答应了。”长孙氏含笑点头，“你考虑得么周全，她们两个又愿意，既然不是冲动行，阿娘什么不答应的。”
李承乾感动抱住长孙氏胳膊：“阿娘，你太好了！”
他还以为要费很大劲才能说服长孙氏，想到么简单就答应了。
长孙氏揽住儿子的身子：“你只记着刚才说的话，日后若有人欺负妹妹，记得拉她们一把就是了。”
李承乾重重点头：“阿娘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人欺负妹妹的！”
长孙氏点点头：“你是个好孩子，阿娘什么不放心的。”
李承乾美滋滋。在母亲身边腻歪了一儿，母子两个说些琐碎的话，长孙氏突然想起什么，道：“你若空了便看看阿翁，他今日有些不舒坦。”
她也是知道李承乾和李渊关系好，若不看李渊，后知道必定要心里难受，才提醒了一句。
果然李承乾听说李渊生病就坐不住了，也顾不得还在跟李渊置，见天色还不是特别晚，就和长孙氏说了一声，拔腿往太极殿跑，伺候的人连忙跟上。
到了太极殿，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却说李渊已经睡下了。
李承乾见李渊的寝房灯灭了，也知道小太监说的是真的：“好吧，那我不进了。听说阿翁生病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圣上今日醒来便头晕胸闷得厉害，已经请太医看过了，说是急攻心导致的。”小太监也是向着李世民的，对李承乾说话一点也不隐瞒。
“急攻心？”
李承乾已经知道李渊对自己的防备，明白他之所以急攻心，多半也和他或者李世民有关，抿抿唇有追问，只是问：“阿翁喝药了吗？在好些有？”
“圣上不肯喝药，今儿一整天不舒坦，晚上倒是好了些，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
李承乾皱起小眉毛：“为什么不喝药？”
个小太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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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让阿翁好好休息，我明天再……”
话说到一半，江忠仁掀帘子出来，笑着对李承乾行礼：“奴婢江忠仁给王爷请安，圣上请您进呢。”
“咦？”李渊不是睡了吗？
李承乾往寝房的方向一看，果然已经亮起了灯。
他随着江忠仁进，就见李渊身着寝衣披头散靠坐在床上，看来刚才确实在休息，倒不是骗他的。
李渊脸色苍白，一只手不停揉额头，眉毛紧紧皱着，显得有些痛苦的样子。
李承乾有些别扭行了礼：“阿翁么难受，怎么不喝药？”
不喝药自然是因为不敢喝，李渊在是草木皆兵，连太医不敢相信了，但凡能忍就忍着，轻易不愿意喝药。
他有答话，冲李承乾招招手：“今天怎么离阿翁那么远？”
按照李承乾往日的习惯，儿就算不扑上要抱抱贴贴，也该贴心帮李渊揉额头，下却远远站着，委实有些怪异了。
李承乾想起陆德明的话，见到李渊时还什么实感，真正见到了他，心里就有些不自在，磨磨蹭蹭往前挪了步就停了下来。
“还在为昨日的跟阿翁生呢？”李渊叹了一声，“阿翁也是不得已，不是有意冷落你的，跟你赔礼可好？”
李承乾见李渊难受着还放柔了声音和他说话，压抑了一天的情绪顿时就绷不住了，含着一包眼泪直接问：“阿翁，你是不是不能跟我好了？”